“怎么了?”芙洛博雅看了看菲利普,又看了看杜尚,“我就抽会儿烟。”
菲利普有些茫然,他看着烟道:“幻象?”
“忘带了,只能抽抽幻象。”她耸耸肩,“所以说,到底怎么了?”
菲利普犹豫道:“没什么。”
“那就让我把这支抽完,”她把烟叼在嘴里,“我不喜欢别人闻我的二手烟,即使是幻象。”随后她关上了门。
温斯坦的注意力被那边的事分散走了,杜尚先一步回过神来,有意打他个措手不及,“你很聪明,不是吗,温斯坦?你还很会斤斤计较,就像你拒绝给那个死在遗迹里的士兵付抚恤金时一样。”
温斯坦回过神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接着恼羞成怒起来,“你知道什么?那蠢货是被虫子毒死的!他根本没和魔物战斗!难道随便什么被自己蠢死的人都可以在我这里领抚恤金?就因为他们替我做事?我又不是慈善家!”
“当然,你不是,”杜尚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差不多成功了,但温斯坦说的这些畜牲话让他气的够呛,“但你又怎么看士兵的遗孀和孩子?他们都被你从家属住房赶了出来。”
“哦,老天!”温斯坦显得非常不耐烦,似乎每谈论这个话题一秒都会让他老上十岁,“我不关心这个死人,也不关心这个寡妇,让他们统统去死,好吗?我现在只想让你们知道,我完全有理由拥有这里所有的矿石,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直接写信给国王,而他会向议会提出意见。”
杜尚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他说:“你当然可以这么做。”
他在两人疑惑的眼神中站起,走到摄影机旁边,结束了录制。
“我们只是过来通知你一声,具体的处理办法你可以和遗迹学者们讨论。”他挟着摄影机走到门边,对菲利普点点头,随后对温斯坦说,“谢谢你的招待,羊排不错,再会。”
他走到门边,开了门,与还在装模作样抽着烟的芙洛博雅对视一眼,又左右看了看,走廊上躺满了昏迷不醒的人,换谁来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是城堡遭到了入侵。
“我们走。”他说,芙洛博雅挑了挑眉,扔掉烟头。几秒后,一个椭圆划破空间,两人先后跨入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