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梁山乃是是非之地,你真的要去吗?万一被人发现,咱们两个怕是都要完蛋啊!”一个小厮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对身边的长者说道。
长者看上去五十的样子,长着三绺长须,穿着一身灰白色儒袍,犹如一个教书先生般,看上去温文尔雅。
“你若是怕了,可以不用陪我,大可离去!”长者捋着胡须说道。
“老爷,小的怎么敢啊,不然回去,定会被主母惩罚。老爷,待会到了梁山,你一定要听夫人交代的,只看不说。”
长者望着远处的梁山,叹息道:“老夫承蒙陛下赏识,委以重任,如何不殚精竭虑,尽职尽责。不来梁山看一下,如何知己知彼?”
等两人赶到梁山,就看到梁山泊边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啊,老爷,今日是什么重大节日吗?怎么梁山这么多人?”小厮忍不住问道。
“虽说还有不足一月就要过年,即便是腊八也不可能这么热闹!走,去看看!”
长者下了马车,朝着远处的人群走去,路过一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长者赶紧拽着对方。
“喂,你这老先生,拉着我干嘛?”
“小哥,我主仆二人乃是外地人,刚到梁山泊,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这么多人?看他们排着长队,十分焦急,人人脸上要么带着紧张,要么带着期待,不知为何?”长者指着远处的长队问道。
刘大青急着去排队,可对方是个老先生,如此好声好气的问自己,他也不好不说。
“你是外地的自然不知,今日是济州侯的扈家军扩军的日子,要从百姓中招募三千扈家军嘞。”
“哎呀,老先生,我要赶紧去排队了,晚了怕是就排不上队了!”
一听这些人竟然都是想加入扈家军,长者与小厮都一脸惊讶。
小厮更是压低声音,惊奇地说道:“老爷,这世道是真的变了,在其他地方,若是让人去当兵,仿佛跟杀了他们似的,人人都不想当。”
“怎么到了这梁山,这些人几乎是抢着当兵,晚了怕是都没机会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长着说道。
一路上,两人听到最多的就是周围的年轻人都想加入扈家军,加入扈家军每个月就能有三两银子。
“嘶,老人,是不是真的啊?即便是东京的禁军,每个月也不可能这么多钱啊?这梁山有这么多钱嘛?”
长者似乎很熟悉梁山,点了点头,说道:“这梁山可是肥得流油啊!”
“就算是肥得流油,也不能给这么多钱,万一哪天没钱了,这些人怕不是造反?”
可更让长者惊讶地是,除了讨论钱外,不少年轻人说的最多的,却是保卫梁山,保卫济州侯。
这让他很是吃惊,这些人竟然对济州侯如此忠心耿耿?
来到报名处,老者看着不少人都在登记,而登记过的人就会到另一个空地上排队。
他看到这些年轻人,被要求脱去鞋子,然后站在一个台子上,台子后面有一根笔直的棍子,上面似乎还有字,还有一个个小横杠。
有人会用一块木板放在那些年轻人头顶。
“老人,那些人在干嘛?”小厮好奇地问道。
“似乎在量他们的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