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找你什么事?说了什么?”
“他说盛晓鸥疯了。”
“啊,天啊,她怎么会疯了呢?”卫苒也非常吃惊,把书都吓得掉在地毯上。
“他说是盗贼去半夜惊吓她,她受了很大刺激,就疯了。”
“太可怕了。为什么惊吓她?”
“为了声东击西,偷她家那个玉如意啊。”
“哦。”卫苒连连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也紧紧握住他。
“我就说,太危险了。你可千万不要再管这些事了,不要再惹麻烦了。”
“可是,孙映梅让我明天去找她呢。我们约定了在张园见面。”
“找她什么事?”
“报告她情况啊,就是她告诉我盛晓鸥家有这个古董的。”
“她为什么告诉你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说这个古董和他们的一个计划有关系,让我帮助她。”
“哦。是这样。可是,现在这个古董不是丢了吗?那怎么办?”
“所以啊,我怀疑是他们的人盗窃走的。我要去问问她。”
“问她干什么?有必要吗?你怎么老是不听我的?我不让你去。他们是地下党,什么不知道?他们肯定早就知道这个古董被偷了。说不定真的是他们做的呢。”
“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我气愤的说。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林梓枫。你不能再冒险了。”
“告诉梓枫?那怎么行?孙映梅他们和梓枫他们不是一派人,是敌人,敌人怎么可以告诉呢?梓枫会把孙映梅他们抓起来的。我不可以出卖朋友啊。”我摇摇头。
“那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还让我活不活了?我不让你去。要不,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卫苒非常焦急的说。
“不行,你怎么能去呢?孙映梅特别告诉我不让对你说的,说你会有危险的。”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
“那,那我叫英子和我一起去。她在旁边看着。如果有事,也能及时通知你们。”我想了想说。
“好。那让英子跟着你。”卫苒同意了。
英子和大力哥是和孙映梅最熟悉的,他们来上海就是和孙映梅他们住在一起的。我觉得英子是最合适的人选。
第二天早上,我悄悄告诉英子,让她和我出去一趟,去张园找孙映梅一起看戏,我们约好了,她在那里等我。我没有告诉英子真实的事情。英子当然高兴的答应了。
我依然没有自己开车,和英子出了家门,在街口恰巧有一辆出租马车停在那里,我们就一起上了车。
我恍惚觉着这辆马车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别是那个戴着黑毡帽,遮着脸的那个车夫。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马车很快就到了张园的“海天胜处”,那是个戏园子,来往的人非常杂,是个接头的好地方。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在唱戏,人都坐满了。
孙映梅果然已经到了,在一个靠边的桌子旁。我们一起坐下。我看看四周,倒是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盯着我们。英子以为我们真的是来看戏的,非常高兴,很快就被戏台上的表演给吸引了。完全不注意我们。
“盛晓鸥家被盗窃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林梓枫派人干的?”孙映梅压低声音问我。
我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会是梓枫干的呢?我还以为是你们干的呢。”
“我们是准备去盗取那个古董的。可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呢。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让你去告诉林梓枫的,不是他,还会有谁呢?”她说。
“胡说。不是梓枫。我是告诉他了。可是他也还没开始行动呢。就被人偷了。是别人,不是他。”我生气的说。
“真的不是他吗?你没有骗我?你不是因为他是你男人,你就帮他骗我吧?你为了保护他?”孙映梅怀疑的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是他就不是他。真是他干的,谁能把他怎么样?我为什么袒护他?有那个必要吗?”我更生气了。
“哦。”孙映梅点点头,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