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象中要……”菲利萨斟酌了一番她的措辞,终于放弃了,“……总之就是……快一些。”
她说得对。尽管这几天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阿斯塔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她白天的时候真的已经与往常无异了。
“可能格兰杰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阿斯塔点点头,“我的确没什么感情。说不定这对我这种人来说是种保护机制,毕竟我太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也太容易被人家甩了,如果每次都那么放在心上,还怎么活啊?”
菲利萨哼了一声说:“你现在还在喜欢他?”
“唔……我觉得我大概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阿斯塔伸出两根瘦长而骨节明显的手指,看着它们模糊地说,“这玩意儿好像不太好戒。”
“两个月,”菲利萨重复道,“那就是万圣节以后几天……”她说着好像也有点儿恍惚了,阿斯塔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也说不定,”阿斯塔耸耸肩,找补了一句,“也许早一点儿,也许晚一点儿。不过我觉得肯定会比德拉科那次好了,至少我没有一直以为自己一定会嫁给他。——哦,对了,你在银龙还是他教……”
“已经不是了,”菲利萨说,“现在换了雷蒙德教我。他好像不太想继续教我了,但是真要说起来应该是玛西亚的决定。”
“哦,这样。”阿斯塔不太确定自己明白了菲利萨的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那跟你没关系了,阿斯塔,”菲利萨说,“不过,唔,他现在在教一个拉文克劳。”
“她大概挺漂亮的吧,”阿斯塔假装漫不经心地说,然后又感到自己即使装作漫不经心也还是很蠢,“嚯,我在问什么啊?”
“嚯,你在问什么啊——你怎么就确定是女的了?”菲利萨说,“确实是,但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斯塔眨了眨眼睛。“我知道跟我没关系,”她说,“我就是问问……”
“别问了,”菲利萨连珠炮似的说,“她比你漂亮,比你有礼貌,比你优雅,比你聪明还比你有能力,现在满意了吗?但是他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阿斯塔,就算是也不关你的事了,明白没有?”
阿斯塔咽了口唾沫,沉默了一会儿,菲利萨气鼓鼓但是又挺担心地看着她。
“唔,菲利萨,”阿斯塔突然问,“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我更了解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菲利萨生气地说,“我真希望你不要对我横加指责,你就是注意不到我是跟你站在一边的——”
“不,”阿斯塔很镇定地解释她刚才那句令人很难不误解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确实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更不用说你们银龙内部实际上都是敢把命互相托付的关系,这点是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