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他只会喜欢叶兮诺!”唐唐忽然发怒,扯着嗓子冲他喊:“在他心里,叶兮诺是他的太太。在爷爷心里,叶兮诺是你的亲孙女。我什么都比不上她,我还留在单家让叶兮诺来侮辱我吗?叶兮诺的爸爸是什么人,我爸爸是什么人?我爸爸凭什么被她侮辱?让我死,让我死,我要护住我爸爸的尊严。”
“妮妮,你冷静,冷静。”
唐唐不冷静,又开始扯身上的仪器,撕手腕上的纱布:“嫁给霍廷懿是我的底线,不能嫁给霍廷懿,就间接地证明了我不如叶兮诺。我不如叶兮诺,我就死。我死了,就没不会连累我爸爸,就没有人对我指指点点说‘看,那就是国梁的女儿,一文一值……’”
“够了!”单老被她带歪了,好像真的看见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什么都可以犹豫,唯独这件事情不能犹豫:国梁的英明不容玷污!
他办理出院。
他强迫自己吃饭,睡觉,养精神。
第二天,他打起精神,剃了胡子,穿上中山装,换了一根镀金手仗。他走下楼梯,整个人看着精神却清瘦许多,衣服穿在身上松松跨跨。
“爸……”
单老扬起手,制止单国庆说话。他知道单国庆要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中伤妮妮的话。他也可能理解单国庆,必竟妮妮的缺点的确不好:“妮妮的事情,以后我来处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再掺和。你和国栋都出去住吧!我最近想要清静点!”
“爸……”
“我还能活多久?该争的总要争一下,不然到了那边怎么跟国梁交待?”单老径直往外走,从单国庆的身边擦过去:“我昨天梦到了国梁,他什么都不跟我说,就那么看着我。好像在埋怨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妮妮?你是他的弟弟,我是他的爹。你不用为他做什么,我要的。而我现在做的这些,也无非就是图个心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