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笑本来就很‘阴’,咱们这一行的阴是用来吓人的,所以要表现出来,声音的‘哼’‘呵’发出来不能太大声,所以只能调动面部表情,你试试下斜一点点头,扬起左边或者右边的嘴角,反正就是要让人看见你扬起的嘴角,嘴角与牙齿见那块黑色的区域还是阴的真实面貌,来,再试一次。”
绿莹按照两位教的稍作调整,但还是没有霸气的感觉。
“我知道!我知道了!”又上前一位,这位脸上有青斑,兔唇,看起来就很吓人。
“她是来堵咱们的,但是这地方地势还是开阔,所以就算做出了标准动作,但咱们都已经想好了从左边跑,所以心里不虚,”
哦?原来是打算从左边跑。
“你以后一个人去堵人的时候要选好地形,最好能把人往死胡同逼,这样他们就会跟害怕,要到钱的概率很大。”
“不对!不是选址的问题,是动作!”这是第四个人,绿莹就想要个钱,心想,怎么这么麻烦,于是她右手运力,一掌开洞。
“给钱,走人。”绿莹放下脚,连“打劫”都懒得说了,口音大哥拿出一个绣花锦囊抛给绿莹,绿莹挑挑拣拣,选了几块最大的银子,大概有十几两,转身将锦囊向身后一抛,正好砸在藏在地下的第六个人头上。
“老大……”第六个人带着披肩黑头巾,但也难以掩饰一对左右偏向的角。
“她不是雀羽国的人,以后打劫的时候绕道走。”
“啊?……”这是五人第一次听口音大哥准确地说出“打劫”二字,五人意识到他的口音是装出来的,但没有一人提出疑虑,行走江湖总有自己的原因,游手好闲也好,叛逆也好,不得已也好,他们既然相互认作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发达。
绿莹开始是有兴趣陪他们闹的,毕竟是人间的江湖,有点意思,但他们实在拖沓,听着七嘴八舌绿莹觉得有些烦,像听汇报似的,脑袋里嗡嗡直响。
“你好,请问十七王爷府上怎么走?”小商贩一般都会去抢自认为生意好的地方摆摊,问他们就是打扰人家做生意,所以绿莹问的是个边走边卖小玩意的货郎。
绿莹刚站定大门外的街道中,人来人往,那扇门一打开——
“小……小十王爷……”
绿莹侧身快步走开,她脑中浮现出很久以前的记忆,如果没看猜错的话,府上定还有京姚……可小十王爷明明是音归和童枳子当初考核时梦境中人……绿莹多希望是看错了,但她偷偷跟上分辨许久,她确定那就是小十王爷。这已经是第二起“熟人事件”,时间跨度极大,现在看来或许还存在空间的越位。绿莹只能暂停计划,让荆姮先来接触。
人间巷道算不上错综复杂,但房子具有相似性,绿莹问了许多人方才问到家门口。
“叩叩叩——”绿莹敲门,来开门的竟是个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