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愣住了的林染。
林染回了回神,垂着眼侧身进了屋里。
“我靠,万万,你又把水盆放中间,我的鞋。”隔壁传来韩默气急败坏的声音。
“能不能长个记性,同一个坑你也能踩三次。”胡万说。
“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能忍了。”韩默说。
“你摔我的盆试试。”胡万说。
隔壁阳台的门被拉上了,剩下的声音被阻隔在里面。
“我不知道你会从这边回来。”季北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林染走到书桌前,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缓了下思绪,也顺口解释了一下,“今天一楼大门提前落了锁。”
随即两个人再无其他交流,寝室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季北打开充电台灯,书桌前立刻笼罩了一圈光晕。
林染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季北还在书桌前刷刷的写着。
“你真是个学霸?”林染擦着头发问。
“就那样吧。”季北说。
林染努努嘴,“脚没事吧?”
“好多了,”季北说,顿了顿,他转过身盯着林染,“谢谢你的药。”
季北说的是谢谢你的药,而不是谢谢韩默。
林染有一种谎言被戳穿的感觉,他揉了揉脖子,试图转移话题,“我们要不要弄个室友守则什么的?”
季北收拾好书包,拉起被子躺了下去问,“你要约什么?”
林染砸吧砸吧嘴,“没想好,总觉得应该约点什么。”
季北拿出眼罩带上,“那你慢慢想。”
林染爬上床,拿出手机拨弄了两下,脑子里又响起了丁敏今天在走廊说的话,以及她说话时的表情。
手机在长时间未操作下熄灭了亮光,林染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倏然开口问,“你真不考虑走读吗?”
“不考虑。”季北回答,没有犹豫。
“那你想好了,”林染想了想措辞,“我不是什么好人。”
据胡万在回寝室的路上给他的介绍,林染应该是所谓的校霸,是那种别人都挺怕,但其实本人没那么吓人甚至非常仗义的校霸。
季北是认同的,尽管两人只相处了一天,只说过几句话而已。
一校之霸是什么样,季北见过,也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