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凌霜接着又咄咄逼迫道:“夏桀宠爱妺喜,夏朝亡了,纣王宠爱妲己,商朝亡了,周幽王宠爱褒姒,所以周朝也跟着亡了,而皇上宠爱本宫,你却拐着弯儿骂皇上是无道昏君,是盼着我大顺朝江山尽早败亡吗?如此居心叵测,本宫不杀你,已经是宽仁无比了。”
所谓诛心之言,便是如此。
凌霜这一口黑锅华丽丽扣下来,顿时叫赵姨娘吓得心胆俱裂。
赵姨娘忙道:“皇上,妾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是贵妃娘娘恶意曲解,污蔑妾身,妾身……妾身……”
玄烈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够了,再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一脸厌恶地看着赵姨娘:“这件事朕已经明白,就算你没有骂朕是无道昏君的意思,你也没有资格指责贵妃,贵妃是君,你是臣,哪有臣指责君的道理,你无礼冒犯在前,吵闹顶撞在后,贵妃罚你合情合理。”
“朕下旨召你入宫,一方面是可怜你和皇后母女分离多年,一方面是想让你好好照顾皇后生产,却不想你如此不堪,果然啊,奴婢就是奴婢,到底比不得出身世家的正妻闵氏。”
“此前贺荣上折说闵氏病逝,不想再度续弦,打算将你扶正,只是你碍于奴婢出身,不能名正言顺,朕原本还打算等皇后生下嫡子之后,赏你一份正妻的恩典,如今看来,竟是大可不必了,朕会让贺荣扶正钱氏,你在妾室之位上好好呆着吧。”
赵姨娘闻言,顿时如遭雷击,却是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凌霜错失正妻之位,要一辈子待在妾室的位子上。
凌霜看得那叫一个快意,脸上冷笑连连。
赵姨娘则是气得眼珠子赤红,恨不得撕了她。
训斥了赵姨娘,玄烈正要拂袖而去,回头又道:“赵氏,你回去好好思过吧,皇后这一胎自有太医和产婆照料,你就不必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