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记得叶嬷嬷的供词上承认了皇后谋害安嫔、敬嫔、徐常在、袁贵人等人的孩子,但通常在八皇子、宜贵人的九皇子、布贵人的十皇子,这三位皇子的死都是至死不认的,咱们一度怀疑这三位皇子是佟贵人下手害的,如今看来,这事儿也有可能是皇贵妃干的。”
德常在浮着警惕的寒芒,幽森森中透着恨毒之色:“光是怀疑没有用,要想对付她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皇上根本不可能动她,只是这贱人行事沉稳,计划周全,针扎不透、水泼不进,比狐狸还狡诈,比泥鳅还滑溜,想要抓她的把柄谈何容易啊?”
说到这里,德常在面露颓丧懊恼:“唉,要不是我出身卑贱,何至于坐在这里说这些,直接跟她硬碰硬就好了!”
凌霜隐藏了这么多年,自以为毫无破绽,却不知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一个人越是完美,越显得假。
同样的道理,后宫妃嫔没几个手是干净,私下里或多或少都会沾染血腥,尤其是她这种六宫侧目的宠爱,私下里越是干净,越显得不简单。
只是,这种对于后宫、对于人心分析的敏锐,并不是人人都具备,一般这种人都是后宫的宫斗冠军。
德常在前世作为明德一朝的宫斗冠军,具备这种素质,所以能够借着这事儿看破凌霜手脚干净背后的深重心机。
而太皇太后作为蝉联两届的宫斗冠军,宫斗水平远在德常在之上,以她对后宫变化的感知,原本是可以借着这件事锁定凌霜这个终极大boss。
怎料,后位虚悬,皇贵妃失势,佟贵人垮台,太皇太后正忙着把慧贵妃送上后位,没法儿静下心来细想这件事,反而让凌霜能够一直躲在背后搞事情。
且说佟贵人从慈宁宫回来,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忙活之后,太医终于稳住了她的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