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明为首的几个太医皆是摇了摇头:“微臣等人行医几十年,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若不是化验出它的药性,我们也不敢相信这世上有这种奇药。”
这时,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上前道:“皇上,皇后娘娘,微臣曾经研究过寒心散的药性成分配比,发现里头有好几味药材并非中土所出,而是来自西域,就比如其中的一味藏红花,便是波斯出产。”
藏红花,后宫打胎神器之一,很多人听到藏红花这个名字,很容易认为藏红花产自西藏,所以才叫藏红花。
殊不知,藏红花是音译过来的药材名,它在世界的主要产区在西域,只有西域少数几个国家才有种植,其中波斯国(伊朗)出产的藏红花是最好的。
玄烈眉头皱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太医道:“微臣怀疑,寒心散可能不是中土炮制的药物,而是来自西域的秘药,五皇子伤寒发作之时,微臣等人尝试了好几种治疗伤害的药物,均无一能奏效,或许就是因为此药来自西域,西域与中土相隔万里,风土人情不同,医术也不一样,所以微臣等人才救不了人。”
凌霜就等着这句话,骇然变色道:“皇上,太医此言有理,咱们中原的大夫都奉行济世为怀,又怎么会钻研出寒心散如此恶毒的药物来?此药一定是来自西域。”
玄烈面色阴沉道:“倘若此药来自西域,西域与中土相隔万里,后宫妃嫔又长年困在深宫,又怎么可能接触到来自西域的秘药?”
陆明道:“丝绸之路开通之后,西域的很多药物就顺着这一条道路源源不断流入中原,其中就包括很多西域的奇特药方,只是微臣等人对西域医道并不擅专,所以一直没能发现寒心散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