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其实我是不懂啦。”曲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都这么说了,对方也肯定不会这么蠢才对……所以我就猜测这玩意儿会不会原先就在这系统里面,看你现在这模样,是我猜对了?”
“嗯。”莱面色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我刚才尝试着模拟运行了一次,程序……没有报错。”
“所以就是说,这串代码本身就是这系统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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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莱点点头,“不过我敢保证,它绝对不在原始代码的范围之中。”
“额,能说得稍微通俗一点吗?”
“意思就是,这玩意儿一开始应该是隐藏的,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人为激活了,中途混入了程序的运转之中。”
“那它有造成什么影响吗?”
“我还在看……”莱边说边灵动地活动着手指,终端机的键盘在他手里仿若有了生命一样,富有节奏和韵律地快速敲响。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莱手上的动作才渐渐变缓了下来。
“怎么样?”曲骁有些不安的问道,从莱的面色他就已经能够看出,事情恐怕有些超出了后者之前的预估,“这代码……改变了什么?”
“这台装置的运转模式。”
“啊?!”曲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啥?!”
“这台装置的整体运转模式,都因为这串代码的加入改变了。”莱沉声说道,“我刚刚又模拟了一次,这种改变从小层面来看是很细微的,因为它改变的根本不是那些细枝末节的影响,而是……这台装置整体上对于外界信号的收发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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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浅显一些说,现在这台装置的效能,已经被激活成了另外一种形式,我之前不是说想用它来找人吗?现在来看,恐怕是不行了。”
“你的意思是,这台装置的功能被完全改变了?!”
“可以这样理解。”
“就因为一串代码?!”
“你可别小看这一串代码。”莱叹了一口气,“虽然其在结构上与原始代码有很大的差异,很轻松就能被人一眼找出,但在效能上,这一串代码却有着远超原始代码的编写难度,能够编写出这样具有‘逆写效能’代码的人,即便是放在现在这个时代,也绝对是大能的存在,至少……我就不行。”
“逆写效能……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为它重新编码了所有原始代码的运作规律。”莱抬手揉了揉额角,“现在这台装置的作用已经不是信号监测了,而是变成了信号发送,我之前其实就挺奇怪公司为什么要设计这样锥状的建筑,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你是说,高塔公司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要把这整栋建筑都当作发送讯号的基站的打算?”
“恐怕是这样的。”莱点了点头,“这台装置虽在地下,但其脉络早已顺着电梯井延展到了这座建筑的最顶层,整整几百米高的高度啊,配合这装置本身的负载能力,这简直就是一台巨大的讯号发射器!”
“那公司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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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呵,为什么……”
莱此时的表情已然变得一片死灰。
“你稍微动脑子想一想,估计也能够猜到了吧……”
“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曲骁欲言又止。
“这种信号若是传输到了太空……”
“那对于人类文明而言,就仿若被人用照明弹从黑夜之中照出来了一样。”
莱接话说道。
“据我所知,自前世界共和联邦成立之后,高塔公司几乎在每个大型城市都设立有一座这样的建筑,如果这些建筑底下的装置被统一修改过运作模式,那这种信号的扩散,将会导致我们生存的这颗星球彻底暴露于外来文明的监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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