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侧门,入眼的是一条小路,小路之后百米一岗,来回巡视的人,目不斜视,也不交谈,好不严肃。二十七个孩子,最大不过十岁,最小就是像乔金沙和方圆一样六岁的,都不敢再说话。穿过小路、回廊、假山,走到了周府的演武场,演武场是一片极大的空地,少说也能够容纳千人,演武场正对着勤学馆,乔金沙跟着爹娘认识了不少字,虽然看不出什么意境,但是这几个字还是给她一种压迫感,很不舒服。
二十七人分三排站好,登记的老者同一个身穿深红锦缎袍,员外郎一般模样的人,站在了他们面前。员外郎清了清嗓子:“鄙人周庆,是咱们周府里内院管事,可以叫我二管家,以后你们在府里的吃穿用度、奖惩活计都由我来安排,希望你们在周府勤勤恳恳,不要好逸恶劳。咱们都是下人仆役,要认清自己本分,主子是天,主子的命令但有不从者,必将严惩不贷。”说到这里,他向老者鞠了一躬,“请先生讲讲规矩”。
登记的老者,宽衣广袖,头戴一个高高的帽子,长发美鬓,仙风道骨。他收起和蔼的态度,正色对众人说:“我是你们的夫子,你们叫我云夫子即可,未来一年,你们每日跟我学习读书识字,每月末月考,合格者,一月一日休,十个铜钱,上佳者一月两日休,二十个铜钱,不合格者,一次无休无钱,二次无休无钱无肉,三次无休无钱无肉无饭。老夫就这一个规矩,希望你们用心学习。”
乔金沙一听完就抬眼看方圆,方圆仿佛没什么反应。在乔金沙记忆里的方圆是个笨孩子,因为自从乔金沙一家般到柳家巷,方圆就不会说话,走路也又不好,邻居小孩都叫她方家小傻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她俩就玩一块去了,她觉得方圆不傻,但是学说话、走路学了那么久,可能还是不聪明。
“男女分开站,男的左边,女的右边,”二管家见云夫子说完,对两边的人接着道,“周涛,周蓉,带回去吧,安排好住处,去饭堂吃饭。”
乔金沙一听到能吃饭,大眼睛一下就亮了,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迅速拉着方圆去右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