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奶奶是为了保护你才离开的,所以,不要让奶奶去的不安心。"
"听话,枝枝,要是奶奶看到枝枝哭了,她也会一同难过,会哭的。"
"枝枝,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奶奶哭的?"
折枝的肩膀哆嗦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虎子哥怀里的郁嬷嬷,趁着王婶子不注意,冲向郁嬷嬷。
"奶奶,你快醒醒,是枝枝呀,枝枝在这里,你怎么能丢下枝枝了,你曾经说过,你不会丢下枝枝的。"
折枝看着早已陷入了沉睡了的郁嬷嬷,晃动着郁嬷嬷的身体,想要唤醒她,折枝还是不愿相信那个人杀了自己的奶奶,奶奶这么好的一个人。
"枝枝,奶奶睡着了,她累了,别吵奶奶了好不好?"
王婶子心疼折枝早已哭红了的眼睛,再也掉不出一滴眼泪,折枝哭不出声了,喑哑着嗓音。
眼底无助,眼睁睁看着虎子哥带着她的奶奶离开了她的视线,折枝回头抱住了王婶子,将自己埋进了她的怀里。
王婶子轻轻拍打着折枝的背后,无声地安慰着她。
折枝当天晚上没有去王婶家,而是呆在自己的家里,王婶子不放心,可是折枝不想让人陪,王婶子只好看着折枝吃了几口饭,替折枝关好了院门后,将自己家的狼犬栓到了折枝的家门口。
折枝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
看着床旁边的那张木桌,郁嬷嬷经常会在那里刺绣,时不时看着自己在书桌前好好学习,笑容温暖,是触手可得的。
"奶奶。"
"他们为什么要杀了你,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我害怕,奶奶。"
那双剪瞳里,有无尽的悲伤,午夜十分,折枝还是缩在角落里,等待着那个人,和自己说,"地上凉,快起来,去睡觉。"
"乖,听话,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