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华看着青裳越来越红肿的脸庞,后悔没多给白淑华一巴掌:“钟嬷嬷房里有药,文月舒月,你们带着青裳去涂药。”
青裳却是不依:“小姐,奴婢没事,奴婢在这陪你。”
“不用了。”白韶华浅浅笑开,素手抚上她脸颊:“我想事情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你在这反而会影响我。”
“姐姐,我陪着你。”
“青裳乖,姐姐喜欢一个人想事情,你去别处玩吧。”
尤记得,几年前,她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难道——
青裳暗淡的眸底忽而光彩重聚!
可是怎么可能呢,是她亲手埋了姐姐的。
盈盈亮光渐渐消去,将她的失落一点点塞回心底。
望着白韶华侧颜,青裳咬紧了唇瓣。
小姐,你……真的不是霓裳姐姐吗?
最终,青裳还是乖乖进了屋子,文月舒月跟在她身后,跨过门槛时,她们双双停下,回头望了眼白韶华。
小姐不喜与人亲近,却主动摸了青裳的脸,她对青裳,感觉超过了主仆关系……
两人相视一眼,目光深处,带着同样的惑色。
……
白韶华来到丫鬟身边,仔仔细细的查看着四周。
死去的丫鬟是昨晚守前院门的,却死在了院子里,那人应该是从后门偷溜进来的,许是惊动了丫鬟,才进院子查探,她是半夜死去的,可院子其他人没听到一丁点的声音,这么想来应该是熟人,只是这丞相府人数众多,这丫鬟认识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
若是一个个排查,别说三天,五天估计都悬!
白韶华低头凝思,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青石板上。
眸色凝滞几分,她蹲下身,如玉指尖佛过。
红色的泥土?
她院子里从未有这样的泥土。
倒是……
白韶华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她起身,唤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