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茅港,总督府。
鲁佛拉着罗红茵去小花园说话去了,罗素对此不予置评,就当没看见,只有罗鲁思在大厅里咬牙切齿的看着梅纳斯和李帕。
“尤萨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甚至比你们知道得还多。”罗素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
他很清楚他们的来意。罗素注意到只来了三个人,问到:“吴大维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总督大人,尤大维先我们一步去都城,请原谅他不能亲自来跟您告别。现在他的内心已经被仇恨填满,只盼望能早一天手刃凶手。如果可以的话,请罗大人告诉我们您知道的部分。”梅纳斯的回答特意用上了“尤大维”这个新名字,相信罗素能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
罗素觉得很有趣,他轻笑道:“嗯,改了名字,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去闯那个刀山火海了。你们不劝劝他吗?就你们几个人,不可能对抗得了那些元老的。”
果然是元老院吗?罗素看似随意的回答透露出这条重要的信息,猜测和从他口中证实是两码事,他们必须得更加小心才行。梅纳斯很高兴,罗素能够跟他们聊到这里,让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们推测罗素没有参与谋杀,但来访总督府仍旧是一种冒险行为,就算他们刚踏入锐茅港就全部被抓起来都不奇怪。
在这个世界里,谁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就像尤萨和庞培做了那么多年的盟友,最终还是兵戈相向。
梅纳斯整理了一下思路,对罗素说道:“很高兴总督您还是朋友,我们来……”
罗素打断了他:“朋友?哈哈,你们这个话可说早了。我确实没有参与谋杀尤萨,我们家也跟尤萨素有往来,关系算得上亲近。但如果这样你就以为我会为尤萨报仇,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说完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想看看他如何回应自己有意为之的挑衅。
“只要您不参与,就是朋友。”梅纳斯露出意味深长笑容。罗素发现自己对这个微胖的商人之子生出了一丝尊重。
他跟尤萨的关系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自己能够做到东部行省总督,是一代一代人积累出来的,不是尤萨的赐予,所以谈不上什么恩情,更谈不上报恩。对于尤萨的死,罗素只是感到很惋惜,他不是坚定的众裁派,这个标签只是他在元老院的通行证而已。
七丘现在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内部已经**不堪,越来越多新富的人不满于元老院那些世家贵族对权力的垄断,他们有声要发而不得。旧贵族的传承也出了问题,从马略时代开始,全靠几个老人撑着,年轻一代除了曾经因为世仇站出来反对过尤萨小贾图,再没有什么新秀出现,而且小贾图内战失败后也自杀了。反观骑士和公民,人才辈出。
这并不是说旧贵族的小辈们境界不行,相反,旧贵族垄断的权力帮他们垄断着修行资源,靠资源去堆也能堆出个入微巅峰来。但这些小辈空有境界,实战经验和对修行的理解实在是不堪入目。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个人修养,罗素真的想象不到,将来让这些人进入元老院掌握权力,七丘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是时候让可以代表人民的人站出来了,哪怕他是个独cai者,也好过任由元老院那帮人无休止的内耗下去。尤萨就是这样的人,他逼迫元老院修改的法律都大多是有利于新富阶级的,也方便组织起更强大的军队。在罗素眼中,元老院的这次刺杀非常可笑,难道杀掉一个尤萨,你们就能继续抱着那点权力继续堕落下去吗?不!时代已经变了,尤萨只是站在这个浪潮上的一个人而已,没有尤萨,照样会有其他人被着浪潮推到台前。
第二次七海战争的辛图斯和费边只是一个小火苗,一个信号。马略和苏拉让火焰烧起来了,尤萨则借着这火焰让你们两股战战。看看这些年轻人,他们会继续为这火焰添加柴禾,最终烧遍整个七丘!
眼下还不急,罗素打算先观望,最多稍微投资一下。他知道大势将去往何处,但还不确定谁会在这场淘汰中最终胜出,获得那顶荣耀的冠冕。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物质支持。”这是罗素给今天这场谈话的定下了结论。
打钱可是咱们老罗家的传统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