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考,池尧没有很大的压力,就感觉和平常考试差不多,也不存在什么紧张失利的问题。
真正高考时候,她也只是觉得走了个过场,一下子就结束了。
但怎么说也是高考,结束的时候,池尧很难得见到了自己的妈妈,和不二一家人一起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两个人出考场。
“尧尧,这边。”池尧顺着声音看过去,好难得,自己的妈妈居然一改风格,穿了套主色调是红色的西装。
“好难得……见你这个样子。”说句实话,池尧对妈妈的印象还停留在各种忙碌的背影。
而她一向的风格都是深色的西装,或许这是池尧第一次见她穿鲜艳颜色的衣服。
“其实妈妈本来还想穿旗袍来的,但是考虑一下……”似乎这么做是有点不太好。
“谢了。这次待多久?”
“晚上九点的飞机。”
“……”看见池尧不说话,池尧的妈妈又想再接两句,但是被旁边不二周助邀请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订了餐厅,不介意的话,尧酱和阿姨也一起来吧?”
“我倒是可以,妈妈你怎么看?”对于吃饭的事情嘛,池尧也无所谓,毕竟都把他们当家人了,也不存在尴尬不尴尬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普女士怎么想,所以池尧还是征求她的意见。
“抱歉,我也订了餐厅,有些话想和尧尧单独说一下。”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某高级餐厅内。
池尧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直到被带进一个小隔间里面。
“你们平常就在这样的地方谈生意吗?”池尧根据名字来看,这似乎是一家连锁店。
“差不多吧,我点了几道你应该会喜欢的菜,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了,要说什么?”池尧对妈妈的感情很矛盾,一开始她觉得妈妈只忙着工作,对她缺少了关爱。
可是自从外婆离开之后,她又发现妈妈对自己不是没有关爱,只是程度达不到外婆。
这种时候,再怎么有怨恨,也没有办法对着她发泄了。
“就问问你之后的打算。之前周助和我打过电话,他说过你想回去的事情。”直呼其名,所以说普女士对不二周助还是好感很大的。
“我也不知道,这边那边,我选不出来。大学文凭对我来说作用不大。”
“其实……妈妈还是希望你到外面去。你知道你外婆她,做这些事情受了多少罪,妈妈不希望你也变成那样。”
“这哪是受罪了,不就是一点斋戒,能帮助到更多的人不好吗?”
“不是说这个不好……只是你也知道,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我知道,我也早就遇到过,我能扛得住为什么不做?”
“什么!?”普女士似乎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也是,她和池尧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池尧也不会跟她说这些事情。
“外婆说我是天才,他们伤不到我。”
“让你来日本,妈妈最主要是想让你远离他们,平平安安的长大过完这一生,不要再想你外婆一样。她太辛苦了,我不忍心看你也……”说到这普女士已经泣不成声,原来这爱哭的毛病是会遗传的。
池尧只好递上纸巾。
恰巧服务员进来送餐,就看见这样一幕,也是有职业素养,见过大场面的,在得到池尧不用担心的眼神示意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出去了。
后面也隔了很久才进来送餐,并且一次性上完了全部。
“是我的不好……如果不是我……外婆也不会没得选……”池尧在为自己结下的因果感到自责。
普女士缓了缓,然后又接着池尧的话往下讲。
“她有得选,这是她自己选的。就在你出生后不就,她跟我们说,有些事情一直在逃避也不好,她不想再空藏一身本领,就这么带到棺材里面去。”
“转来转去,还不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师父究竟跟外婆说了什么。
池尧的小声抱怨没有被普女士听清楚。
“尧尧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还是会和外婆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