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村位于华缅边境10多公里处,它四面环山,一条两丈宽的小溪将这个本来不大的山村分成了两个部分,而由东村到西村唯一的一条通道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石拱桥。
司徒晓瑾在导航的引领下将霸道停在了东村的打谷场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三、两家从窗户中露出的隐隐约约的灯火。
下车后,她从后备箱向下拖一个金属拉杆箱,看着挺沉重的,郝云见了,上前帮他拎,入手轻飘飘的。司徒晓瑾微笑致谢,并告诉他这是她准备装拍得的明料用的,现在里面只有海绵,郝云了然,他从司徒晓瑾所做的充分准备上看,她对这场地下拍卖充满了希望,要购买一些明料回去。
在来这里的路上,两人聊到了现今的翡翠市场的状况,司徒晓瑾对此充满了忧郁,郝云还了解到,老华祥公司是以翡翠首饰著名,也是以靠翡翠才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然而现阶段她家公司的翡翠原料出现了严重短缺情况,郝云卖给公司的那几块翡翠也只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如果这次南云之行买不到足够的原料,公司的利润将受到严重影响。
郝云在车上也曾想过将他今后开出来的翡翠都卖给司徒晓瑾,但后来被他否定了,翡翠明料的价格差距可以很大,在没有竞争下成交的价格是贵了还是便宜了没人能说得明白。
这种状况持续的时间久了,必定会有一方,甚至双方都出现不满情绪,所以这种方式对双方的友谊没有任何助益,反而会严重腐蚀双方的互信,最终难免断交决裂。
……
司徒晓瑾又从后备厢里拿出一支强光手电,打开,雪亮的光柱照向高低不平的土路,借着光亮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步行上了石拱桥。
桥西头不时可见吸烟时闪过的火光,司徒晓瑾用手电照过去,两个黑黝黝的汉子斜靠在栏杆上,一支胳膊挡在眼前,遮拦手电筒射过来的强光,另一支手摆动,嘴里嚷嚷道:
“做什么?会晃瞎人眼睛的。”
司徒晓瑾答道。
“不好意思,两位兄弟,刚刚被鬼火吓到了,请多包涵。”
司徒晓瑾将电筒的光柱下移,照向地面。
两个汉子放下挡光的手,向桥头不远处的一栋木屋做了一个手势,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从木屋里跑了出来,他到了司徒晓瑾和郝云面前向他们鞠躬道:
“两位跟我来。”
然后转身在前带路。
“走吧!”
司徒晓瑾拉了拉呈痴呆状的郝云。
郝云笑道:
“我怎么感觉在搞地下工作。”
司徒晓瑾也笑了。
“你以为不是地下工作吗?”
郝云转念一想,她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两人跟着大男孩七转八转,走了大约七、八分钟的样子,来到一处外面架着两处熊熊燃烧的篝火的山洞前。
十几个东南亚面孔的女子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歌声好听,舞姿也优美。
郝云笑着对司徒晓瑾道:
“他们莫非把拍卖会当成了节日庆祝了。这也太高调了吧!”
司徒晓瑾不明所以地道:
“前两届没这种情况,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幺蛾子。”
那个大男孩听到了,脚步略停,手指篝火旁的女子,嘿嘿笑着对两人道:
“今天是拉尔族的圆圆节,这些人都是拉尔族女孩。”
郝云闻言一愣。
“拉尔族?我有点孤陋寡闻了,这是什么民族?”
男孩在一个对他甩动身体的女孩胸部抓了一把,那个女子伸手抓向他的裤裆,被他机灵的躲过去了,而郝云对在他身边扭动身体的女子笑了笑,却没敢像大男孩那样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