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忙到快十一点,他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董小约的,马上接了起来。
董小约说:“我和妈妈看完了,医院门口不好打车。我忽然想到医院离你单位挺近,你现在有没有空?”
“我正好忙完。我开车去接你们吧?”
“好,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不用等我,你先陪你母亲找个地方坐着,我快到医院的时候给你电话。”
说完,秦勉急冲冲地离开办公室,开车驶往医院。那个医院离他单位不远,以前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去过几次,对那儿比较熟悉。
医院门口最麻烦的是停车,他想起医院有个后门,那条马路的车少一些。快到医院时,他打电话告诉董小约,让她们在医院后门等。
来到医院附近,他拐到后门那条小路,远远地看到董小约和一位大妈站在医院后门口。
那位大妈一定是董小约的母亲,虽气色不佳,但气质很好,难怪养出董小约这么标致的女儿。
秦勉开到近前停好车,下车后先冲董小约点了下头,然后和她搀扶老人上车。
小约母亲客气地说:“不耽误你工作吧?小约真不懂事,麻烦你来跑一趟,其实我们坐公交车回去也挺好!”
“没事没事!坐公交车太辛苦,也不安全。您生病了,不能累着!我是董老师学生的家长,平时想孝敬她没有机会。阿姨,您这是给我机会呢!”
小约母亲听了很开心,对董小约说:“你是当老师的,教书育人,好好教孩子是应当应分的。以后对人家孩子要好一点。”
上车以后,秦勉一边开车,一边礼貌地问了问董小约母亲的病情,是植物性神经紊乱,不是什么大病,在家静心调养就好。
快到家的时候,小约母亲说:“我身体没事,送我到楼下就行,我自己上楼。小约,你赶紧上班去吧。”
董小约说:“我请了一天的假,在家照顾您吧。”
“我没事,不用你照顾。年轻人工作要紧。”母亲说什么也不同意,董小约无奈,只得听母亲的。
秦勉对董小约说:“那我顺便把你送回学校吧。”
董小约点点头。车到了董小约家楼下,秦勉本想和董小约一起扶着老人上楼。但忽然想到,不能让小约母亲看出他俩太近乎,便在车里等着。
董小约送母亲上楼回到家,惦记着秦勉还在等她,安顿好母亲,叮嘱一番后,急忙下楼。
刚才来的时候,董小约和母亲坐在后排座。董小约下楼后,习惯性地去拉后座的车门,秦勉招呼她坐到了前排。
去学校的路上,她自言自语说:“唉,好容易请了一次假,真不想回学校。”
秦勉听了,忽然灵光一现。他今天也没有重要的事要办,不如带她出去逛逛。于是,秦勉说:“你别去上班了,我们去公园走走吧?”
董小约听了很兴奋,手舞足蹈地说:“好啊好啊!……你不上班吗?”
“我没事,难得有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秦勉给单位同事打电话,说要在外边看客户。挂断电话后,他对董小约说:“我下面的时间都归你了!”
说着,他向董小约这边靠过来。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紧张地贴在座位上,呼吸急促了起来,但内心除了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秦勉的手臂越过董小约,帮她系上安全带。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丝隐隐的失落。
秦勉在拉安全带的时候,
离她的身体很近,有意无意间与她有微微的接触。
他闻到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是年轻女人身上才有的体香,让人心旷神怡,在他身体里撩起一丝悸动,内心中某种蛰伏的感觉苏醒了。
如此的体香,秦勉已经好久没闻到了。他妻子身上现在没有这种味道,单位里与董小约年龄相仿的女同事似乎也没有。
这样的味道让他想到了一个词——宛若处子。
他的手臂触到董小约身上,立刻激起了她的颤栗,点燃了她身体中某种陌生的感觉,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感觉。如同钢琴家的手在琴键上扫过而响起的一串音符,在她脸上激起一片潮红。
秦勉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又帮她整理被安全带压褶的衣服,靠近的时候借机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董小约没想到会被秦勉忽然“袭击”,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嘴里轻声说:“讨厌嘛!”
她的反应有无措,但没有恼怒,只是撒娇。秦勉心里更有谱了,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董小约像被电了一般,被抓的手以及整个手臂都麻酥酥的。她紧张地想把手抽回,但心里又非常喜欢,微微缩了一下又停住了,任由自己的手留在他的掌中。
秦勉感觉着她的小手,柔若无骨,皮肤细腻而润滑,简直是个尤物,说什么也要得到她!
秦勉拉着她的手,让她更靠近自己,想顺势把她抱在怀里。他刚帮董小约系上的安全带,将她的身子束缚住,靠不到他的身上。
秦勉自嘲地想,自己真是作茧自缚,系什么安全带啊?现在要是再帮她解开,显得太过刻意,索性再等机会吧。
秦勉寻思着,这个时候最适合去的是公园,容易找到机会拉手、拥抱甚至亲吻。去哪个公园呢?最好离自己家和单位远一点。
他好久没去公园了。恋爱的时候去公园最多,结婚以后人突然变现实了,没有了流连于园林的闲情逸致。周末带女儿,多是参加各种学习班。即便去玩,也多是有游乐设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