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小豹的对话,顾不上太多,我便立即从龙龛码头去了曹小北在古城开的那个“羊羊咖吧”,平常这个时候,曹小北都会在店里打游戏,但是在我到的时候,店铺的卷帘门却被放了下来。
这有点反常,我又去问了隔壁店铺的服务员,她告诉我,没到八点钟的时候,曹小北就已经关门离开了。
我立即拨打了曹小北的电话,但得到的却是已经关机的语音提示。
这个情况,让我心中的猜疑又多了一分;那边,小豹联系不上杨思思;这边,曹小北也是失联的状态……而在这之前,杨思思是和曹小北联系过的,那么,他们两人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我在曹小北的店门口坐了下来,心里也实在是没辙,因为在手机失去了作用的前提下,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我又给曹学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找到曹小北;他简单粗暴的告诉我,曹小北这人的行踪飘忽不定,别说是他,就是他爸曹金波也经常和他处于失联的状态,他说曹小北这人有神经病,一旦孤僻起来,有时候能连着一个月都不用电话。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用微信给曹小北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如果他知道杨思思的行踪,即时和我联系,国外小豹那边已经快急疯了。
……
深夜,我回了“九隆居”,心里还在为杨思思担心,所以也无心睡眠,我挺希望小豹会再给我打来个电话,告诉我已经找到了杨思思,那我就不用胡思乱想,把杨思思和曹小北的同时失联给联系到一起。
小豹一直没有再来电,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我终于因为熬不住而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杨思思和曹小北在一起,他们去了一个有雪山、有草原的地方,然后他们在那里有了房子,渐渐安定了下来……梦里,我搞不清楚他们的行为该如何定性,醒来以后,才想起了一个词叫做“私奔”。
这个事情,听上去大逆不道,可曹小北和杨思思却都能干的出来;所以,他们也许真的这么计划了……要不然,怎么会同时失联?
……
离开床,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站在挂着一份老式日历的墙壁下,将昨天的那页撕了下来,现今天是星期一,一个特别想让人逃离的日子。
这种感觉在我上班的时候最为强烈,每次经历了周末的双休,于星期一的早晨站在公司楼下,就有一种去哪儿都好,只要不上班就成的心情。
这给了我更加强烈的心理暗示……杨思思是逃掉了,她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小豹,也放弃了一众关心她的人。
……
恍惚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以特别快的频率震动了起来,我一个大步走了过去,然后拿起手机,跟我想象的一样,这个电话是小豹打来的。
我问道:“怎么说,有思思的消息了吗?”
小豹带着绝望对我说道:“她回国了,我们查到了她买机票的记录……北京时间,晚上九点走的。”
“你确定?”
“确定……她买的是去昆明的机票,等她到了昆明,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在一阵沉默之后,回道:“小豹,有个事情我得如实告诉你……昨天和思思有过联系的曹小北,现在也联系不上了;以正常逻辑来说,她找的人应该是曹小北,而不是我……我这边所有关于她的消息,都是从你那儿听来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比你知道的多。”
“如果不是找你,那她回国做什么?”
“这你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也挺担心她的!”
电话那头的小豹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对我说道:“如果她和你联系了,你要告诉我。”
“那是一定的,你那边要是有消息,也记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