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丘还在一脸歉意地解释,方冉冉开口打断了她,说:“……罢了,她人都离开公司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章丘乖乖闭上了嘴巴。
“你还有事么?”方冉冉急于想给方浅浅打个电话,章丘在这,她不便。章丘摇摇头,转身要离开方冉冉桌前,忽而又想起什么一样突然折回来,俯身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龙头要把百合组归到下面,还说让你和多多一起负责。”
方冉冉心一沉,还真是跟她想得差不多,让她和钱多多一起管?龙泽义还真是会想,想用一个名头留住她?方冉冉无语地笑问:“你们什么打算?”
“大人,你什么打算?”章丘依旧俯身,她想知道方冉冉的决定,然后再做下自己的决定。方冉冉思考过后,还是选择了缄默,章丘会意说:“大人,我懂了,晚上见吧!”
章丘离开了,方冉冉打电话给方浅浅,方浅浅没接,而是回了她一条短信,“大人,我在开会,已经开了几个小时了,很累,要抱抱。”结尾是一个扁着嘴的委屈表情,方冉冉嘴角上翘,回了一句,“嗯,小家伙,抱抱你,开会结束打给我吧!”
直到下班,方冉冉都没等到方浅浅的电话,她只好再次发信息给方浅浅,“小龙女,我晚上和公司同事一起吃饭,你开完会给我电话吧。”
方冉冉放好手机,和章丘她们一起下了楼,几个人坐在饭馆时,菜刚点好,章丘咳咳几声,方冉冉本来是低头看手机的,听见章丘发出不自然的声音,她挑眉问:“怎么了?”
“大人……那个……”章丘结结巴巴,方冉冉再瞧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舒颜始终都是深情凝望章丘,她就嗯了一声,示意章丘继续。章丘结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舒颜着急的不行,她在桌下的手狠狠拧了一把章丘的大腿,脸上笑呵呵地说:“大人,我和章丘正式交往了,所以今天想请你吃饭。”方冉冉哦了一声,拉长调子,意味深长的目光。
章丘突然被舒颜拧了一下,差点没疼死她,她要不是咬紧下唇,肯定一嗓子嚎出去了。章丘可怜兮兮,嘴角抽抽,眼睛眨巴几下眼泪都要出来了。其实,舒颜拧完就心疼了,手轻轻抚摸她刚才蹂躏的地方。
“章丘!”方冉冉叫道,章丘赶忙调整表情,应了一声,但表情看上去还是有些别扭。方冉冉暗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一看章丘就是挺“怕”舒颜的,正所谓因为爱才会怕,所以笑着嘱咐:“章丘,你要好好对待人家。”
章丘更加哀怨,刚才是舒颜掐她,又不是她掐舒颜,受虐的人是她!不过她还是正经地应允:“大人,这是必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嗯,这条路不好走,轻易不要选择,如果选择了,那就走到底吧!”方冉冉一副长者姿态,她在这条路上也是新生儿,步伐也不稳,但方冉冉既然选择了方浅浅就会坚持到底,她的心意坚决。舒颜握住章丘的手,紧紧地握着,章丘也回握她。
牵手,不只是一个动作,更是一种选择,一种责任。至此,在方晓晓和完颜玉面对分离时,第二对牵手成功。
几个人吃到了八点多,方冉冉还是没等来方浅浅的短信,她索性打包一些吃的打算去方浅浅的公司,这孩子也是忙起来不吃饭的主儿……方冉冉连连感叹,恋爱让她变得婆婆妈妈了,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到了楼下,方冉冉问了前台,得知一群高层在开会,开了很久了。
方冉冉无言,一个破杂志弄得跟开人民代表大会一样,这是要开几天么?方冉冉抱怨却也只能在楼下车里等着。方冉冉无聊,就在车里翻书随便看看,心里还是有些乱,因为太多的事正在走向失控的边缘……她却无力抗争,人,太弱小了。
最后,十一点,方浅浅才打电话下来,有气无力地小嗓音,“大人,我快饿死了。”
“乖,下来吧,我请你吃饭。”方冉冉哄着,方浅浅生出力量,胡乱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
车内,俩个人抱在一起,方浅浅坐进车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勾着方冉冉的脖子深深地吻她,她想死这个人了。方冉冉一样热烈回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感觉她只对方浅浅才有,别人她多少年不见都无所谓。
本以为可以好好吃顿饭,方晓晓的暴风雨突然来了,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场暴风雨酝酿很久,蕴藏了极强的破坏力量。方浅浅知道早晚会来,但她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苏婉月打来了求救电话,她说方晓晓把丰筱天叫进了房内一直没出来,她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听到了丰筱天撕心裂肺的惨哭声……方冉冉在旁边都听得心惊胆战,方晓晓这爆发力,噗,太惊人了!她很想见识一下,方冉冉摸摸下巴,咦,她的思路怎么又跑偏了……反正方冉冉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她对恶人从不同情。
方浅浅顾不得吃饭就要往回赶,方冉冉怎么劝也说不服,她只好买了糕点命令方浅浅吃点,她会以最快速度开车回去。方浅浅哭丧着脸,此时此刻她哪有心情吃东西,她只想看看方晓晓怎么样了。
俩人十万火急赶回来了,到了家门口还是花了半个多小时,方冉冉直接把车停在楼下,等不及停到车库了。方浅浅在旁边一直催她,仿佛要出人命了一样,方冉冉得回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要不然真要手忙脚乱了。
“你再催,咱俩要出人命了。”方冉冉气喘吁吁,她爬楼梯累的要死,方浅浅根本不让她坐电梯,这败家孩子!十五层啊!她们一路跑上来!
“我的大人,以后补偿你,现在就是要快。”方浅浅一样流汗,好不容易到了门口,苏婉月听见了声音早早给她们开了门。
“你们终于回来了。”苏婉月眼睛红肿不堪,抬起的手颤抖着指向方晓晓常年锁着的那扇门,“她们进去一个多小时了,她……”
苏婉月话没说完,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方晓晓嘶哑的喊声:“滚!滚啊!”那声音是方浅浅从未听过的阴狠,她能听得出方晓晓压抑着的情绪,那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
方浅浅站在门口没有贸然去敲门,她隐约听得见丰筱天在哭,方晓晓也在哭。丰筱天碎碎叨叨在说话,方冉冉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方晓晓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丰筱天!立刻给我滚!”伴随着是摔东西的声音,“啪”的一声,异常刺耳,那是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听的人一阵阵的疼痛不已。
短暂的静谧之后,“啪”的又是一声,方冉冉站在门口旁,听得出那是扇耳光的声音。随后是方晓晓压抑的哭声,颤抖的声音仍透着绝望,“丰筱天,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掐死你!”
“乖乖……我要进来了。”方浅浅敲门,现在也只有她敢这样,她怕她再不进去真的要出人命了。方晓晓并没有应声,但也没有拒绝。
门,并没有锁,方晓晓叫丰筱天进去,告诉苏婉月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靠近。苏婉月就真的不敢靠近,她害怕方晓晓发怒的样子,她对方晓晓习惯于服从。
方浅浅推开门,入目是满地的狼藉,纸片,瓷器碎片,玻璃渣子……方晓晓将她一直以来珍藏的东西全部破坏了,她曾经那么小心翼翼地呵护,别人看一眼她都舍不得。如今,完颜玉的消失,再一次要毁了方晓晓,方浅浅心酸,方晓晓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她还能承受的起第二次么?丰筱天跪在那碎片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碎片是否伤了她的膝盖。丰筱天依旧哭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哭不动了,嘴里依旧呢喃着什么,眼神里都是祈求,脖颈上都是斑驳的血痕,不知道是流血,还是被方晓晓的血沾染的。
方晓晓左手血淋淋,红色粘稠的血液还沿着她莹白的手指滴滴答答滴到地面,方浅浅绕过了丰筱天,低声说:“你赶紧出去!”
丰筱天不动,方浅浅怒火上升,对着门外大吼:“苏婉月,把你的表妹从这拉走!”
苏婉月听见了,她几乎是踉跄着跑进来,她拽不动。方冉冉也看不下去了,一起迈进这个杂乱空间,帮苏婉月将丰筱天硬推出去的。
她们退出房门,方浅浅关了门,临关门前,她冲方冉冉点点头,使眼色。方冉冉在外面处理情况,里面全然交给了方浅浅,方冉冉不放心,可方浅浅在用眼神告诉她,没问题的,她除了信任做不了什么。
方冉冉之所以会担心,是因为她还是被方晓晓的破坏力吓到了,通过地上已然变成垃圾的杂物,她能想象得到这个房间曾被她的主人用心装饰过,而且装饰的非常美丽,如今毁于一旦,可见方晓晓受的打击有多大,完颜玉到底跟方晓晓怎么说的?她还以为完颜玉有什么好方法……方冉冉从地上的碎片拼凑出了一些事情,那地上的碎片有完颜玉的影子,各式各样,各种色彩,当然,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面孔,她看不完整……看来,这就是方浅浅口中说的,方晓晓笔下唯一的俩个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要到了,妹纸们都什么计划呢?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