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气,六点太阳还很高,虽然不像中午的**辣的直晒,还是有一点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走了一天,大家有点累了,打算回到旅馆洗洗吃饭。到旅馆换了两个大的房间,赵胜和穆云帆,陈霖杰一个房间;赵利和茜雪,王丹彤一个房间。
众人洗完澡休息一会,就来到街上一个烧烤摊吃烧烤。李东旭点好了菜,肉串,肉筋,脆骨,五花肉各烤了十只,又要了一盘烤蛤蜊,八串烤鱼,有让服务生拿来一箱啤酒。众人边吃边喝边聊。
“赵利,你们兄妹跟父母一直是跑江湖卖艺吗?”到底是女孩好奇心重,王丹彤是爽快之人,想到啥就说啥。众人都有此想法,听到丹彤发问,都竖起耳朵静听下文。
“我兄妹二人逃出虎口之后,沿途要饭,打听父母的下落,但是一直没有父母的消息。我二人也没啥手艺和技术,一边要饭,一边拣一点酒瓶和一些能卖钱的垃圾,勉强没有饿死。每当流落到一个地方,就会遭到当地的地痞流氓或是一样在要饭流浪的同行的谩骂或毒打,也遇到过好心人的馈赠和帮助。”赵利抬头看了看大家,继续讲述着不堪回首的流浪生活。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们兄妹二人,在我们流浪了半年之后,遇到了一个马戏团收留了我们。班主是个还算不错的老大爷,给我兄妹二人买了新衣服,天天吃饭不愁了。他还教我们武艺,我二人就天天练功,半个月后我二人开始上台演出。还好没出啥大错,每天也能给班里挣到一些钱。由于吃的还可以,我跟哥哥的个头是蹭蹭地长了起来。”
“可能是耍把式的人不能太高吧,个子高了就感觉有些笨拙,班主和他的老婆就经常的骂我兄妹二人光会吃饭,不能给杂耍班里挣钱。说了很多次之后,我兄妹二人就商量好了逃走不干了。有一天晚上,班里为了庆祝班主老婆的生日,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都睡的非常死,我兄妹二人就趁机离开了杂耍班。”
“在流浪的途中,正好碰到了我们同样在流浪的父母。我们就一起成立了一个简单的杂耍班卖艺求生活,勉强能够糊口。我们走街串巷,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也曾遇到过地痞流氓的敲诈,也遇到过无赖混混的砸场。走江湖,能够活下来,确实不易啊!”赵利长叹一声,算是把自己的悲惨身世讲完。再看茜雪和丹彤早已经泪眼婆娑,打湿胸前。
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一笑结伴行。几个人吃罢晚饭,回到旅馆房间休息。也不知是今天喝了点酒的缘故,还是刚刚结交了朋友的原因,赵利,丹彤和茜雪三个人都是毫无睡意。女人们话多,三人就来了个一夜长谈。谈女人,谈男人,叹身世,谈命运。不觉天要放亮,茜雪和丹彤朦胧睡去,赵利则是披衣起床。
离奇的身世经历,让赵利变得异常的敏感。尤其是自己的能在数公里之外,能够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人或东西。看到的越多,感悟就会越多,对于自己的身世就会感触越多。同样的父母所养,有人成了父母和长辈的掌上明珠,百般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而有些人,自打一出生,就是遭罪的命,或父母车祸身亡,或是自己被坏人拐走。这是天意还是**呢?
来到窗前,赵利睁大了眼睛看着楼下的院内,一切都进入了梦乡,无论是人还是院内的花草树木。现在就剩下了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睡。那份寂寞,那份孤独掩藏不住,泪花不自觉的落在了腮上。其实,此时此刻,在不远处的另一间房子里,也有一位未曾入眠的少年,正是自己的哥哥赵胜。
第一次没有搂着妹妹睡觉,赵胜还真的不太适应。艰辛的生活,简陋或是野外的草堆,或是废弃的房屋中,总是兄妹的栖身之地。由于妹妹胆小,晚上总是紧紧地靠在哥哥的怀里。二人是真正的相依为命。自从碰到了这许多的朋友,生活条件是得到了大大的改观,然而兄妹二人的独处时间几乎就没有了。
正在赵胜和赵利兄妹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得楼下一声大喊“救命啊!”只见一个男子,手里拿着菜刀,正在追赶一个穿着睡衣奔跑的女子。
赵胜拉开房门,飞快跑到楼下,趁男子不备,一把夺下菜刀,并把男子制服。只听那男人高声吼道:“他妈的,你是哪根葱,跑出来多管闲事!”
此时,前面奔跑的女子也就停了下来。眼里满是泪水,泪眼下的女子楚楚可怜,但是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大哥,你把我丈夫放了吧,刚才是个误会!”那女人虽然是在被丈夫追打,但是一点没有委屈之色,反而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
原来,女子最近心里有一点烦心的事,因为之前犯了个小错误,虽然天天跟丈夫在一起,到了晚上丈夫好几天没有搭理自己了。看到丈夫睡熟,走出房间在走廊上透口气。
女子溜达了半个小时候,却走错了房间,走进了隔壁,她以为来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一掀被子,床上躺了一个人,女子以为是丈夫回心转意,高兴地上床就亲吻起来。床上的小伙正在睡意朦胧,看到有美女投怀送抱,就接受了这份大礼。女人完事后开灯上洗手间,一看不对,就跑回自己的房间,醒来的丈夫忙问是咋回事,老婆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丈夫怀疑老婆有外情,这才追着要打要杀的。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明白,有些事情还是藏在心里的好。
让这夫妻二人的一闹,八个人的睡意全无,于是干脆起来洗洗涮涮,吃罢早饭,继续赶路。“我说,咱们改变一下行车路线,从今天起咱不走大路和高速,咱改走小路,走街串巷边走边打听,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郭奋建议道。
“好吧,我同意郭叔的意见!如果大家没有人反对的话,咱就跟着郭叔走街串巷。”李东旭首先站出来表示支持。众人点了点头,都表示了支持。于是郭奋开车,从小路又开始了向大西北的远行。
每走到一个村,几人就下车从老乡处打听一下有没有在这里租房开工厂,或是租田地开垦的。八人自己也会开着车或是步行走走探访一下,看看有啥与众不同的房屋或是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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