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之中的李东旭接到了王对的电话,就匆匆的赶到刑警大队。“李侦探,接到报案,在一个池塘里发现了一个男人被碎石,走一起看看去。”李东旭跟随着刑警队来到了抛尸的现场,看着包在编织袋子里的碎尸体,让人毛骨悚然。法医带回了这些碎尸体,一天后检验结果出来了,死者正是五天前失踪的某公司的总裁宫某。李东旭通过天目看了一下,害死宫某的是两男一女。
王队围绕着情杀和仇杀两个方面开始展开调查。王队先派人调查了死者的妻子跟死者的关系如何,同时也调查了与死者有仇口的客户最近的活动情况。然而没有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王队,我建议你从死者的婚外情查一下。既然有女人参与了凶杀案件,或许可以从这里打开突破口,现在哪一个个体老板在这一方面会是很干净的!”还别说,听了李东旭的建议,王队还真查到了一个线索。
李丽,某旅游大学的大二的学生,此女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学校里不显山不露水。经过调查,他跟宫某是情人关系,而她却还有自己的男朋友,她周旋于二人之间,玩起了猫斗老鼠的游戏。她在业余时间还在一个叫作“日日笙歌”的娱乐城兼职。
日日笙歌娱乐城是本市最高档的KTV夜场,它与李丽所在的旅游文化学院不到二十分钟车程,去年五月开张后,李丽与另一名女生经人介绍,来到这里兼职,陪客人喝酒、唱歌。在这里,她认识了决定她一生的两个男人:她的男友和她的大款情人宫章。
据日日笙歌工作人员李莺透露,李丽男友是东北沈阳人,今年二十七八岁,离异,“长得比较高大帅气,为人低调、冷静,穿着谈吐有一定品位”,曾在本市一家夜场做经理,去年七月来到日日笙歌,因人生地不熟,便从最底层的“少爷”(男性服务生)做起。
“少爷”收入主要来自KTV包房客人的小费,最低是每个包房一百元,关系熟络的,还可介绍朋友消费,得到一笔订房费。“少爷”收入从两千元到五千元不等,最高可拿到八千元。而陪客的小姐,小费至少是三百元,如果出台包夜,至少是两千元。
李丽的情人宫章出手阔绰,他妻子证实:“他在朋友、亲戚、父母面前,都是几千几千地花,身上常带有一万元以上现金。”他生前的一名朋友说,每次应酬他总是主动买单,别人相争,他就开玩笑说:“我是有钱的!”宫章曾在南方一所理工科大学就读,业务水平较高,是公司领导的得力助手,“在本市做工程的人里算是专家,因为其他人文化都不高,”也许正因如此,他在应酬中和朋友们并无很多共同语言,显得比较孤独。
李丽一名同学说,宫章认识李丽后对她很好,一个月给她四万多元。知情人士表示,两人经常在宫的一栋三层别墅里幽会。目前尚不得知,李丽最先认识的是哪个男人,但李莺发现,她和这名大她**岁的离异男子相恋了,并发展到订婚的阶段,“她大方,活泼,随和,两人挺相配的。”
至于李丽是否出台,她男友是否知道她同时与宫章保持亲密关系,李莺表示不知情,只说:“她身边一些女伴都是跑红尘的,在这个环境里,她可能也会偷偷出去赚些钱花。”
根据李莺的说法,李丽在日日笙歌兼职三个月后,学校发现了,报告到当地文化部门,文化部门出面,娱乐城不敢再用兼职学生,李丽便离开了。此时,李丽男友也来到另一家夜场做经理,李丽常常在下午下课后跑去陪伴男友。一度她提出想再去夜场兼职,但男友不同意。经过调查,王队决定抓捕李丽,只要她招供,一切就好办了。“李侦探,你觉得李丽是凶手吗?”
“肯定跟她有关,你可以说找她协助调查案子。”谁知道刚把李丽找到,还没等到审讯,李丽就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也跟大家讲述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在一次麻将桌上,宫章手气不好,便打电话叫来李丽,李丽帮他赢了十二万元,最后宫章只给她两万元,这激起了李丽的愤恨。于是李丽叫上男友和他的一个朋友,在宫的3层别墅里,把牙签扎进木的手指甲缝里,逼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达到目的后,李丽男友说,就不要他的命了吧,但李丽坚持要杀,并碎尸装进不同袋子。碎尸有两个目的,一是表达愤恨,二是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是谁杀的宫章。
自从李丽与被害人宫章在日日笙歌夜总会相识后,宫章经常邀约李丽陪同吃饭、会友,并先后赠送给张超价值2万多元的财物。李丽将其与宫章交往的情况告知其男友陈宏,李丽和陈宏即商议采用暴力胁迫劫取宫章的财物。案发前三个月陈宏与李丽约见陈宏的好友李辉,称宫章有欠他钱,准备暴力索要欠款,李辉当即答应帮忙。案发前五天李辉接到陈宏的电话后,乘夜班车于次日凌晨与李丽租住的地方回合。
利用两天的时间,陈宏、李辉分别在附近的商场里购买了尼龙绳、橡胶手套、黑色塑料垃圾袋、编织袋、棉线手套以及衣服、毛线帽、鞋子、太阳镜等作案工具,还购买了无记名“神州行大众卡”。案发当天,李丽拿着陈宏交给其的号神州行卡后,发送短信邀约被害人宫章约会。
被害人宫章如约驾车来到李丽与陈宏的出租房附近,李丽下楼将宫章接到房间,就被躲在门后的陈宏和李辉用刀胁迫后,用绳子将宫章的手脚捆住,从宫章身上搜出身份证、驾驶证及现金人民币五千余元,农业银行借记卡一张,车钥匙等物,李丽将宫章的手机关闭。陈宏持刀威逼宫章套取农行借记卡密码及卡内金额后,由陈宏看守宫章,李辉和李丽穿上事先准备衣服,口罩伪装后,骑自行车到农行取款机取出两万元返回到出租房。
陈宏、李辉用尼龙绳将宫章勒死后,将尸体抬进卫生间,三人用菜刀,匕首及水果刀等工具将宫章的尸体肢解为二百多份,用事先准备的黑色塑料袋和编织袋包装后,搬运到宫章的车上,并在部分塑料袋中加入石块,由陈宏驾车共同将尸块抛入池塘里。
三人返回途中李丽戴上口罩伪装后再次从农行提款机上提取现金人民币两万元。三个人来到李丽的出租房,进行了分赃后,把所有的作案工具销毁。三个人就若无其事的分开,李丽继续上学,陈宏和李辉继续干着自己的工作。他们以为焚尸灭迹后警方根本找不到自己。可是谁能料到短短的几天警方就找上门来。
李丽诉说完毕,自己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她自己也明白,等在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二十几岁的年纪对待生死居然能如此平静,李东旭感到深深地不可理解。李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真不知道她都学了些什么。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缺失,让一个花季的少女误入歧途,真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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