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贾氏愣在那里。
祝如如重复道:“我说,你不去报官,那我让人去好了。”
“我话说在这里,如果人真的是被我治死的,别说十两银子,百两我都赔给你们!官府若是还要治我的罪,那我也认!”
祝如如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
问他们道:“你们有谁愿意帮我去报个官吗?最好让他们带个仵作过来。我给半两银子跑腿费。”
一听有半两银子跑腿费,自然是一堆人都抢着要去。
“我我我,我去我去。”
“如如姑娘,让我去吧,我走路特别快……”
祝如如随意点了一个人,那人便欣喜的去了。其他人则有些面露遗憾。
此时,贾氏已被祝如如这忽然的操作给整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就让人去报官了?你就不怕真被官府治罪吗?”
“怕呀,但人要真是我治死的,官府要治我的罪,那也是我罪有应得。”
“但原因如果不在我……我也不会容任何人将脏水泼到我身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祝如如一把将贾氏推开,直直进了她家的房子。
祝小莹此刻被安置在一间还露着顶的破房子里,被一张草席盖着了。
祝如如走过去将草席掀开,一眼她便确定了,小姑娘,确实已经没了。
昨天还含羞带笑地喊她姐姐,没想到今天却冰冷冷的躺在这里。作为一名医者,祝如如虽然见惯了生死,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完全麻木。
她对每一个生命,依然保持着敬畏。
这小姑娘才十岁,原本还应该有着大好的年华……
“如如姑娘,我家莹儿她,她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
江氏跪在草席旁,眼泪唰唰地流着。
见祝如如摇头之后,她直接就放声大哭起来。
“莹儿,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能狠心丢下娘呢?你让娘以后怎么活……”
哭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再度抬头看向祝如如。
抽噎着问道:“如如姑娘,我家小莹她,她到底是为何……”
最后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悲恸的哭声。
祝如如刚刚初步检查了一下祝小莹的遗体,已经差不多知道她的死因了。
但是这死因,她不想这么快说出来,只垂了一下眼眸道:“等待会儿官府来了人,小莹的死因就能真相大白了。”
没过太久,就有官府的人过来了。
他们一来,就让人将祝小莹的遗体抬出来,放到外边的空地上。
一人威严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我是镇里的坊正刘岑,谁是死者的亲人,过来交代一下, 是何时发现她去世的,这几天她吃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都给我一一交代清楚了。”
江氏原本想上前,但被贾氏给按住了。
贾氏走上前道,“官爷,我是小莹的奶,我跟你交代?”
刘坊正盯着她看了两眼,接着点了一下头。
贾氏便开始同对方交代他所问的问题,不过几乎句句都指向了祝如如。
刘坊正听完,大声道:“谁是祝如如,站出来。”
祝如如便上前了一步,神态不卑不亢。
刘坊正盯着她打量了两眼,“你就是祝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