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做?”汉兰德干涩地说道。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如在梦中,知道这时他才注意到监狱的正副监狱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看守他的狱警对他也没有了那么恭敬的态度。
汉兰德知道,他的关系网都没了,从现在开始,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你的保外就医程序有很大的问题啊,病历造假了,应该会罪加一等,所以安心在牢里呆他个十年八年吧。”
汉兰德的心跳得飞快,不等他开口,杜衡就拉长了音调:“但是……看在你当日救了那么多警员的份上,我愿意放过你,所以你的保外就医程序不会受到干扰,但我希望你最好今天就消失在基隆星,安安分分地给我去坦尼亚星你女儿身边养老。”
汉兰德松了口气,良久,他低声说道:“谢谢,我为我之前的冒犯道歉,当日我是一时冲动,我也一直在懊悔,可有的时候夜里醒来,我发现那件事是我做的最为得意的一件事。”
“给我一份你心腹的名单,你的那些心腹做过什么我都不管,但从现在开始,他们只能做一个老老实实的警察,我会调查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事,重大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是要清算的。”
汉兰德又沉默了,半晌他才答应了下来:“好。”
“我一直想告诉你,你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市局不是你个人的私军,能让我们听命的是法律,以及法律赋予可以命令我们的那个人的命令,比如市长。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我告诉你这一点,你只有接受、点头的份。”
接着杜衡说道:“那么就这样吧,局长。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局长了,你的保外就医程序很快就会下来,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你捞了很多很多钱,我希望你把它全部捐给人道救助协会,他们将用来给凡提诺的难民购买食物。”
这次汉兰德没有再沉默半晌了,他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不可能!我为071市勤勤恳恳工作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
杜衡打断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捐,然后去坦尼亚星,政府会给你发退休金的,二是不捐,我保证你要在牢里呆很久很久,别期望监狱背后的那个大人物会帮你,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对方也是我的伙伴之一。”
“你不能这么做,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刚加入市局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新兵,什么都不知道,桀骜不驯,然后被打发着去做最苦最累的巡警了,是我,将你调入了反黑科。”汉兰德近乎恳求。
杜衡淡漠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有一次驾驶警车冲下来救了一个平民,这不是你的提携之恩。我发现你现在脑子有点糊涂了,你认为全是因为你我才能升官么?
不,我敢说我靠的是自己,如果你不提拔我,所有人都不会服气,因为我是货真价实地靠着自己的功劳升上来的,不是溜须拍马,不是走上层关系,只有升我才公平,这是规则。
当然,我不得不承认,我背后的势力帮了我很大的忙。”
接着杜衡平静地说道:“好了,不说了,你有一下午的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就拨打071市的人道救助协会分会的电话吧,现在071市四个分局的局长都老老实实地站在我办公室外面等待我的接见,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随后杜衡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总务科少了很多机密档案,我已经知会过了坦尼亚州的警局,接着我知道少的那些档案是一些卧底的档案,等下你把那些卧底的名单交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排了很多警员进去那些黑帮卧底。”
最后,杜衡略一停顿后说道:“再见了,汉兰德。”
说完他直接挂掉了手机。
汉兰德此时刚要开口,当他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盲音,就叹息着放下了,他想告诉杜衡,盖亚来找过他,可现在他又不想说了,他想看看蝼蚁一般的盖亚能对杜衡做些什么,哪怕能恶心一下杜衡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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