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挑战性。”听到要和何蕴沣pK,区晓华觉得浑身来了精神。
“但你还没让我开心?”
“所以芝麻还没开门?”
“是你走错门了吧。”虞娜洛呵呵笑了。
“娜洛,不管怎样,我都感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你的事,也感谢你为我着想。”
“我可没为你着想,再说也轮不到我来为你着想。不过,我和你说的这些事,我可没和任何人说过起过,这是我的秘密。”虞娜洛嘟起了嘴。
“那怎么想到把这些告诉我?”
“人生有太多的秘密,但如果秘密没有人可以分享,只能带进坟墓,那岂不是很悲惨的事。”
“我发现你今天说话特别有哲理,和你以前的风格不一样。”区晓华端详着一只手托着脑袋的虞娜洛。
“哈哈,这可是12年的纯正苏格兰威士忌,我们不能辜负了这美酒。”
“那你现在开心了吗?”
“你别以为我喝多了,就会轻易说出开心两字。”虞娜洛摇了摇头,“我可不上你的当。”
区晓华有些后悔和虞娜洛的约定截止到周五了,还要这样拖三天,不知道她又要搞多少花样出来。
“我说了我的秘密,现在轮到你了,你不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带进坟墓吧。”
“你想听什么?”
“嗯,让我想想。”虞娜洛闭上了眼睛。
乘虞娜洛闭眼睛的时候,区晓华拿出手机看了下,杨依慈留了信息给他。
“我等你回来。”
“好。”区晓华又加了一个亲嘴的表情。
“你和杨小姐是情人吧。”虞娜洛睁开了眼。
“我们是男女朋友。”区晓华镇定地回答道。
“那柯小姐呢,也是男女朋友?”
“嗯。”区晓华觉得相对于宋文山、刘景这类人,独身的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承认,可他确总觉得不想示人。
“你真的没有小孩?”
“没有。”
“为什么不和前妻生一个。”
虞娜洛的话说到了区晓华的痛处。
“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和你前妻生活了十来年了吧。”
“嗯。”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合情理,除非…,恕我直言,要么就是你,要么就是你前妻心里有人。”
“也许都有人吧。”
“哦,不过那会,你应该还没认识柯小姐吧,至于杨小姐,还是个小孩子呢。你的心仪之人是谁呀?”
区晓华眼前立刻浮现出苏卓然的倩影来,不知道现在卓然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他心里默默念着。
“那应该是我的初恋吧,只是当时还没感觉到。”区晓华叹了口气。
“哟,那这女孩子现在在哪?”虞娜洛一下来了精神。
“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了。”
自从苏卓然家出了凶案后不久,苏卓然外婆家就搬走了,区晓华再也没见到过苏卓然,那时候也没有手机,彼此没有通讯方式,如果不知道住址那就是天各一方了。
可是,当时区晓华家的住址苏卓然是有的,苏卓然再没去找过他,只能说明苏卓然在心里是责怪区晓华的。时至如今,每每想起那天的情景,区晓华还是感到心惊肉跳。
那天在苏卓然外婆家,如果不是区晓华暗示阮庆苏卓然被欺负是因为她的继父,恐怕就没有后来的事情。要是当时他信守对苏卓然的承诺,在阮庆面前坚定地不承认,或许那件血案可以避免。
区晓华并不是害怕阮庆,恰恰相反,他内心是希望阮庆去苏卓然家找她继父的,他想让阮庆去收拾苏卓然的继父。在血案发生后,他的内心感受非常复杂,有恐惧,更多的是潜意识里的快感,一种又报了仇,又除掉了阮庆这个情敌的窃喜。这种心理渐渐让他有了一丝罪恶感,他很害怕自己会有这么邪恶的意念,可在当时,他真的还暗自高兴过,觉得阮庆被判刑后,苏卓然就可以完完全全和他在一起了。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外,苏卓然外婆家搬走了,苏卓然彻底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他的人生就这样和苏卓然失去了交集。
这么多年,他做的最多的梦就是苏卓然,选择和杨依慈在一起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杨依慈让他想起苏卓然,他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在现实生活中再次遇见苏卓然,他一定会在她面前忏悔自己的所做所为,他会乞求她原谅,只有苏卓然能让放弃一切,让他心甘情愿做任何事情。
卓然,你在哪?区晓华再次默念着苏卓然的名字。
“喂,你在念叨什么?”虞娜洛拿着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区晓华的酒杯。
区晓华又叹了口气,猛地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
“你有她照片吗?”
区晓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