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没有退路,不论善恶,到了这一步我只能直面现实。
然而,诚如她所说,办法有两种……
我说:『女王,打算授予我何等荣耀的地位呢?』
她微微一笑:『二领主,堪当“忠义公”之名,领公爵之位。』
『恭贺领主!』
我的手下们纷纷喝彩,我摆摆手:『别乱起哄。』
他们再度静下,我神情镇定地说:『陛下,权利使用适当是一种善力,而使用过度只是一种暴力。你应该知道,权利就是使别人遵从自己,但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肆无忌惮的不加约束,进而危害无辜者,不为暴力又为什么?我二营长,生性暴虐之徒。若加以权利,如同猛虎长出獠牙,届时天下皆苦,民不聊生。』
『呃……』
女王登时愣住,我继续说:『对任何国家而言,最重要的事物只有两样,一是权,二是武,权保障国家实现自己的发展,武保障国家维持自己现有的任何利益。两者缺一不可,女王如今既然得了武,却又要追逐权,如此,二某怕是无能为力。贵族们恐怕不会把最后的底牌,心甘情愿的放在你手上玩弄。』
『那,恩人又以为如何是好?』
雪莉没想到,对方竟是会反对这个提议。
自己原以为,把他封为公爵,就会令他高兴……
我仰天苦笑了几声:『女王,凡事不要矫枉过正,不要操之过急。这或许是我这辈子,给你的一点最后的忠告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没来得及问,一旁的梅莉儿却失声了。
我说:『女王,你看我这满头苍白,如何帮助国家?我挺不了多久了,如果你想要自己的国家强大,这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前仆后继的去实现。如果你们都不愿意吃苦,如果你们都觉得制度有错误,如果你们都以为自己是治国的奇才。这国家,就亡了,因为连一个敢替它浴血奋战的人也没有。何为崛起?是举国同心的视死如归,没有这股决心,我们的国家和民族,迟早被更强大的敌人消灭。即便不是同种的人,也会是天外来客。乃至于其他敢于团结,敢于视死如归的强者们。那么,让我们结束这没有意义的变化吧,不能让国家真正强大的言行就只是毒瘤的演变。』
微微暗示了女王,告诉她我时日无多,后者瘫坐下去。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