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百姓们伸着脖子仔细听着柳生家的动静。然而,并没看到柳家有举行白事的迹象。
倒是第四天,百姓们见到了消失大半年的柳生母亲。
她是被柳生搀扶到巷外的,坐在一把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笑呵呵地跟众人打呼。
若不是那深陷的脸颊和瘦到几乎皮包骨的身体,人们几乎要以为她只是生了一场小病。
柳氏虽然现在身体瘦弱,但精神很好,那股传说中令人作呕的恶臭也没了,笑眯眯地看着闻风而来的百姓。
“柳老夫人,你身体……真的好了?”
柳氏微笑着点头:“是啊,多亏了凌小姐。四天前我还躺在床上等死,全身恶臭、疼痛,毫无生的希望,只想着阎王爷快点收了我去,没想到喝了凌小姐的药,竟然好了。
凌小姐说,再喝两天,我就有力气独自走路了。只是病了太久,身体只能慢慢养回来。
这半年,多亏了你们照顾子恒,接济我们母子。欠大家伙儿的钱,我们会慢慢还,大家不要担心。”
一位妇人双眼含了泪,握上她的手:“真好,老嫂子,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再一起闲话家常。
你瘦了好多……”
柳氏也有些动容:“是啊,能再活在太阳下的感觉,真好!”
“你既然身体好了,柳生赶紧去参加秋闱吧。不然误了这一次,又要等三年了。”
“是啊,柳生,你可是我们这些街坊的希望,这一次一定要中个举人回来,我们也沾沾光。你母亲的事,你不要担心,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