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波,春雨楼的考生们占了一小半,不过,何君宇、江志和叶申飞的名字一直没有出现,苏容玉的也没有出现。
第五波之后,何君宇和江志都出现了,叶申飞和苏容玉的依旧没有出现。
第五波之后,只有一个名额,那就是解元。丞相府里来等榜单的家丁已经开始接受别人的恭喜,叶申飞身边也有几人在恭喜他,但神色里,却始终透露着几分不安。
我看叶申飞也隐隐有些着急,心想澹台浩云莫不是弄出来个并列第一?
考生们都想看看,谁成为了第一名的解元,全部都没离开。焦急的又等了一个时辰,锣鼓声起,鞭炮声同时传来。先是看到举着拴着鞭炮棍子的侍卫出来,再则是被人簇拥着身穿正服的澹台浩云。而他的手上,则拿着一份明黄色的圣旨。
鞭炮声止,澹台浩云将手中的圣旨举起,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跪下。皇城周围的乡试虽然办在了皇城,但却从未有过皇上亲自下旨的事情发生。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想,圣旨里写了什么。
“……叶申飞、苏容玉二人文章锦绣……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特封二人同为解元……”
长长的圣旨里,只有几句的关键词。今年的乡试出了两名解元,这是开朝以来第一次。
澹台浩云念完圣旨,朗声道,“叶申飞、苏容玉可在?”
叶申飞立即从人群中走出,朝澹台浩云跪下,准备等着苏容玉来后,一起谢恩。不过,等了半响,却不见苏容玉出来。
澹台浩云又问一遍。我瞥一眼站在末处的家丁,见他们正抖着身子不知该不该上前。
“本王再问一遍,苏容玉可在?!”
澹台浩云话中带怒。丞相府的家丁终于破声叫道,“我……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并未前来……”
家丁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考生的议论。放榜的日子,就算腿断了也要爬着来。这苏容玉竟然敢不来?这是托大还是什么?
澹台浩云一样皱了眉,不悦的瞥一眼身后的副考官。副考官立即道,“圣旨在这里,还不快去叫你家公子前来?!”
家丁立即“诺”一声,转身飞跑。
副考官擦着汗道,“顺王爷,不如我们先回考场等着?”
澹台浩云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脚步,指着叶申飞道,“叶解元一同进来吧。”
叶申飞受宠若惊的从地上站起来,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一行人进去,跪在地上的考生们也都从地上站了起来。闲不住的他们讨论苏容玉是何人,仅是一刻钟,苏容玉的身份就被完全扒了出来。又过一刻,从苏容玉的身世扯到了他家中的美妾、通房,并且越扯越不着边,快要说到房事了……
幕画咋舌道,“这些秀才们胡说八道的技术怎么比隔壁的妈妈还强?”
我瞥一眼幕画,小声道,“你怎么知道是胡说八道,我觉得,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你连这也信?!”
“咱们查来查去,只查到苏容玉武功极高,学问极差,对他家里的事一点都不知道吧?”
幕画不屑道,“就算知道他有几房妾室通房又如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
“哎?怎么没用。”我坏笑道,“起码咱们知道,他好色的很,并且没有涵养的美人还不要……倒也是个有趣的人……难不成他行房时,还会和床上的美娇娘吟诗作对?”
幕画怀疑的打量我一番,道,“你怎么这么恶趣味。”
我挑挑眉,继续听考生们八卦。
苏容玉是被人用软轿抬过来的,浑身裹着纱布,唯一露出的仅是一双眼睛,这让想一睹真容的众人都很失望,包括我在内。
苏容玉僵硬着身子想下轿,跟在她身旁的美妇人却厉声制止了她。我疑惑的看向幕画,幕画解释道,“这是李丞相的大夫人,苏容玉的姨妈。”
我默默的点头,继续看丞相夫人训斥他。
丞相夫人指挥一同来的家丁道,“去,进院传个话,就说公子实在行动不便,无法下轿!”
家丁赶紧领命进院子,不一会儿,就见澹台浩云黑着脸从院子里出来了。他一看到苏容玉被裹成这个样子,一腔的怒火倒是没处撒了。只得沉着脸问,“苏公子这是怎么了?”
丞相夫人连忙行礼道,“回禀王爷,容儿昨个儿不小心从亭廊的楼梯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