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谦从早上起来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也是没来由的慌。
秦培是在第三节课后接到了秦文长的电话。
打电话前他必定是酝酿了很久,也没什么多余的话,秦培喊了一声“舅舅”,就听到对面的男人明显低沉的语气:“秦培,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当面聊聊。”
秦文长一早过来分局,就被告知有他的快递。
寄件人是空白的,收件人则是写的他的名字。
出于刑警的警觉,他当时就觉察出不对劲,能把匿名快递送到警局来的,会是什么人?
可等他撕开快递,现里面装着一叠照片,大概有十几张。他顺手扒开,随便看了几眼,表情大变。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打电话给秦培,和他当面好好的聊一聊。
中午十二点半,两个人约在一家餐厅吃午饭。秦文长要了个小包厢,其实两个人在外面大厅吃就行了,秦培很聪明,也猜到了今天的谈话内容,舅舅并不想被第三个人听到。
半杯茶后,秦文长就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摸了个小牛皮纸袋出来,秦培狐疑的皱了皱眉,可等到那些照片逐一摊开,他看清了照片中的两个人,瞳孔骤然紧缩,所有的镇定在这一刻,全然崩裂。
怎么会?
他手中握着的茶杯若不是他还存着几分理智,只怕也早就砸到了桌上。
一看他的表情,秦文长也是心底一沉。
果然,是真的。
可怎么会这么荒唐?
秦文长拧紧了眉,他闭了闭眼,才斟酌着问道:“你能告诉舅舅,你跟照片上的这个男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