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手上一紧:
“老头子,参禅悟道以德为先,以义为重,你为了救她,拼力与歹人斗法,实是我的好夫君。”
“老太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我看自己是撑不到出去了,日后你孑然一身,这般大的岁数,倒叫我于心不忍,真希望能够有个亲生骨肉照顾你……”老妪看着缪姝鸿,“这个小姑娘,心地单纯善良,做事风风火火,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若是你们彼此能有个牵挂,互相关爱,我也能含笑九泉。”
灵渊子苦苦地摇头:
“老太婆,你就歇一歇吧,无谓的话不要说了……”
缪姝鸿露出凄苦的笑容:
“老奶奶,老道长年岁高长,这次又救我于危难,我自当照顾老道长。只是,我们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老妪眼里闪出微弱的光,身子动了一动:
“我想要见到你们结成异姓父女!”
灵渊子和缪姝鸿脑袋里都是“嗡”地一响,愕然惊诧……
老妪看看两人,对缪姝鸿正色道: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这是个不情之请。我这般唐突,仗的就是这一次救难于你的机缘。小姑娘,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会怪你。不过就是有点儿死不瞑目罢了。”
又对灵渊子说道:
“你已经活了七八百年了,别看现在身子骨还硬朗,将来也总有老迈动不了的时候,如无人照看,我这黄泉路上怎会走得安心?”
老妪要灵渊子把自己扶坐端正,想要跪下来求缪姝鸿。
缪姝鸿抢先跪下,伸手握住老妪,莞尔轻笑:
“老奶奶,姝鸿得你们夫妇舍命相救,报答无门,本来不管怎样,都会好好照看老道长。现在您指了一条明路,我正该高兴。”
灵渊子不忍拂逆妻子的意思,默然不语。
老妪微微笑起来:
“好姑娘,人世间的事,很多时候都只有一次机会,这唯一的机会一旦失去,总叫人懊悔心痛。你算是答应我了么?”
缪姝鸿点点头,灵渊子垂下头来,泪水只往肚里头咽……突然,老妪手一松,灵渊子急忙呼唤:
“老太婆!老太婆!”
老妪全身一阵抽动,自己浑然不觉,抬眼惶惶然地问:
“这是哪里?怎么我以前来过这个地方?”微弱的气息中带着一丝焦虑。
她即将离去,灵渊子抱紧了她,流着泪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