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攀上一条悬挂在舰体右舷的铁梯,登上巨大的处女神泪号舰首甲板上。
舰首甲板上没有异样,可能经历海浪的洗刷和破坏,反而显得一片冷清。
带着海水的潮湿气味涌入了麦思乐的嗅觉。
麦思乐和渡边真葵进入舰桥,进入捕鲸舰舰桥后,麦思乐自怀中取出一支强烈电筒照明。
日本海事警方已在捕鲸舰内进行过初步的调查,不少地方有警方鉴定的标识留下。
麦思乐取出数码微型录音机,记录他说出来的所见、意见和自问自答。
「现在是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二日,地点是东京港的日本海岸防卫厅L-125号船坞。现在是日本时间十八时二十八分,我麦思乐和助手渡边真葵正进入处女神泪号舰桥第一层。」
舰桥内充斥着浓烈海水的咸味。
麦思乐继续记述:「这是一艘明显经过特别改装的捕鲸舰,它的体积和排水量都是一般业务用的捕鲸舰数倍以上,而且舰桥内的设备都和一般捕鲸舰不同和先进,设施大部份都被破坏,应该是遇上了风暴所引起的。」
两人深入舰桥内部......
麦思乐继续说:「舰上到处都有损坏的痕迹,可以想象风暴所带来的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但是,这都不是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船上的四十九名船员全部失踪,他们曾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会是同时间罹难么?加上他们的尸体从没有被发现,绝难定断他们已经全部死亡,不过如果船员仍有人生存的话,他们现在又在那里?还有,船员的失踪,风暴只是唯一一个解释的理由吗?我绝对不能够认同这个简单因果性的结论。」
虽然达尼米薛吩咐麦思乐不用调查舰上发生过什么事,只把焦点放在装置上,但他很难抑制他的好奇。
「现在进入第一层中央位置,发现被某些东西轰开的船舱,舱门似乎都是被巨大的撞击力所撞开,是因为海浪涌入舰体内引发这情况吗?我对这个解释有所保留,一连进数个船舱,内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舱内大部分的物件,大约都被海水倒灌入船舱冲走?」
「要顺带一提的是,到目前为止,所经过的地方虽然保持着遇上风暴受到破坏的原貌,但是我总觉得某些地方已经在事后被收拾和处理过,起码,我没有发现任何与船员失踪有关的线索留下。这是日本警方所干的?还是捕鲸舰在遇上风暴后,发生了另一些事情所导致?」
两人到达位于第一层的船长卧室......
麦思乐继续说着。
「凌乱,没有任何值得留意的奇怪状况,只是船长航海日志却与船员一样失去影踪。我在船长起居室的台头发现一个约高五吋的诱蚀925纯银十字架摆设,表示处女神泪号船长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
麦思乐一愣。
三个多月前,那个因为他而自戕的无辜美国女人,都是一个天主教徒。
她相信神,但是神却没有对她的不幸作出相助。
渡边真葵看见麦思乐表情有些许异样。
「麦思乐,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
「进入位处于船长卧室旁边的大副办公舱内,有两个发现值得留意,第一是舱壁上留有四个弹孔,表示有人曾经在这里开枪过,第二个发现,大副办公舱内也有一个十字架的摆设,他和处女神泪号船长一样,都是有相同的宗教信仰,但我未能肯定他们信奉的是天主教、基督教还是犹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