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胡子本想说几句话,却被何玉蝶制止住,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道,“死了。”
“死了?”
方芍药没显得过分震惊,毕竟,她和那些少女没交情,只不过是一同受苦的人而已。
不但没交情,她还挺反感那些人,她可不会忘记,清秀少女给她泼脏水,其余人想死,非要让她帮忙那姿态。
大家同命相连,她们苦,方芍药自己也没好过哪里去。
死了,只能说是命不好,她没别的法子,那境况,先想到的是自保,而不是用圣母光环普照大地。
不过,方芍药还要唏嘘几声,都怪该死的蛮子,还有几个人贩子,李二傻,周二麻子,抓到决不能轻饶!
“其实,她们是为我死的。”
何玉蝶表现得很伤感,她道,“芍药,是因为我,我害死了她们。”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方芍药立刻打断,冷静分析,“抓她们的,卖她们的,折磨她们的,都不是你,怎么能说是你害死的呢?再说她们早不想活了,还让我帮着了断,让我做那个杀人凶手。”
如果自己照做了,那方芍药就成了害死那群大齐少女的罪魁祸。
“是因为我。”
何玉蝶不想隐瞒自己的好姐妹,虽然她知道,自己说了,会被认为是个魔鬼。是她大伯下令这么干的,那群少女,看到她的窘态,也是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