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风,你要不要吃早饭?”
“啊,嗯,吃,到现在没吃东西的!”
小北瞅了他一眼,熟练地在厨房里忙碌着。没一会儿,一个西红柿鸡蛋面就出锅了。小北盛了两碗,一人一碗,一人一双筷子。拿出盘子,摆上点糕点,一人倒了杯柠檬水,最近空间里一直喝,直接拿出来用了。
食不言寝不语。这一顿饭吃的安静,南宁风已经被这画面给冲击到了。这就是他期待的,她属于他,她为他忙碌着。平淡的生活有她即可。
最近记忆碎片展示的,她和他都在一个大户人家,不过不同命运,他是唯一继承人,她是厨房丫鬟。她脸上还有块黑斑。他却觉得她比那些老想往他身上凑的人强多了,他从小就跟她一起玩,他大上两岁,他个头也高点。
他教她认字,教她算账,教她各种礼仪,教她四书五经,她学的慢但都能最后学通学透。他很骄傲,拉着她给祖母看。祖母给她只给了他,说是他的人了,由他发配。他很开心,尤其是听到是他的人。
但她好像却是很害怕,时不时要躲着他。
他们大了,不像以前形影不离,他找不到她人,他黑着脸。
直到他生病了,她出现在他床前,伺候他。他看着她,不生气了,他舍不得生她的气。
他渐渐好了起来,逐渐知了人事,知道原来她现在是他的通房丫头。他羞愧难当,这不是她想要的。一个夜晚,她帮他理好床铺,他说着,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顿,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他要跟祖母说,要她做他的妻。
她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去说。她与他对视着,她知道他的心意,就比如这卧房只有她可以打理,他的衣裳只有她可以洗。她知道。
她给他看,一身白与她脸上的黑斑块,一点都不搭。他不要看,他要与她在洞房花烛夜,名正言顺,是的,他要与她名正言顺,他要娶她为妻。而她执拗着,帮他减去,一件件。她拿着他的手。年少慕艾,他当然愿意,与她一起,共赴另一世界。只有她和他。他看见了没了黑斑的她,美若天仙,他为她高兴,他以为她彻底好了,再也不用自卑,一番番索取着,他与她自在逍遥。
第二日,他,却再也找不到了她。
他在满城寻找她时,殊不知她就在街道人群中等待出城。这个时候的她苍老无比,脸上黑斑满布。是的她中了一种蛊,绝情蛊,一旦动情,会有一夜的恢复如初,脸上黑斑不再,过了之后身体会加剧腐化。最终经历各种痛折磨之后,什么也不会剩下。
一顿饭结束,他看着眼前的人,回想着记忆碎片。
他南宁风,不会放手,不管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