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喜欢白露,她开朗活泼,没有心机,不像司马晴惠……”说到这,她马上打住,不想这个臭女人影响到各自心情。
顾欣妍淡淡一笑,也没在意。
当车子行驶到距离紫竹山比较近的十字街口时,姚素素提出下车,说自己要买点日常用品,不用顾欣妍再送了。
俩人告别,姚素素目送顾欣妍的小车离去后,急忙又找到附近的公交停靠站,然后坐公交来到了紫竹山别墅区……
“怎么是你来啊?”
当赵琴拐着脚打开门,看到门外立着大块头姚素素,吃惊之外不免失望万分。
姚素素沉着脸,没好气地说:“我能来算不错了!现在谁喜欢听到你的名字?又谁喜欢来这儿瞧你?我恨不得你在这个地球上消失!”
就因为要来紫竹山,她才半路下车,怕顾欣妍知道了会误会什么。
赵琴听得青白瘦脸一拉,低哼:“我已将功赎罪,你们不要老揪住我做错的地方,我已经反省了。”
“哼!本性难改,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出坏主意。”
姚素素走进院子,朝四周看了眼,现里面杂草丛生,墙壁灰暗,一片死气沉沉,着实让人有种凄怆感。
这老巫婆如今臭名远扬,被亲戚朋友遗弃,一个人呆在这儿苟延残喘,孤独度日,注定下半生凄惨。
“说吧,你想让我景琛哥哥过来做什么?”姚素素不想走进那阴寒的屋子里去,转身问佝偻着身子的赵琴。
赵琴指指屋门,抬起头,“去客厅坐吧。”
“不用,你就在这儿说。”
“可我双脚站不住,你知道,我这脚被人打伤过,上次司马晴惠逃走,我想阻止,她又用棍子打了我一下……旧病复了,每天我都疼得睡不着觉。”
“活该!”姚素素扬了扬眉,这心里怎么就爽快了呢。
赵琴手指一曲,牙齿磕碰了几下,忍着气,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屋,从里面拖出一张椅子,“既然不进屋,这椅子你坐吧。”
转身,她又进去,没一会,又搬出一张自己坐下。
低着头,她揉着自己的右腿,瘦削的肩膀向前弓着,一件蓝色的上衣皱巴巴,头又乱,脚下是一双沾着污垢的粉拖,怎么看都像个乞丐婆。
姚素素对乞丐不反感,但看着这个不是乞丐的老巫婆,她禁不住有些反胃。
别转头,她不耐烦地说:“你有事快说吧,我马上得回去。”
赵琴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喃:“你来也帮不了我什么。”
“那我走了。”
姚素素迈步,赵琴又呵呵一笑,“你走也可以,晚上让景琛过来,我家里没米没钱了,你叫他准备好送过来吧,他答应过的,起码不会让我饿死。”
“喂!你自己没钱吗?”
“我哪里还有钱?我家里的一点饰都被司马晴惠偷走了,他们逃走的那天,是抱着我饰盒走的……我想问问景琛,他们追到人了,怎么没把我的饰还我?”
“那你可以打电话直接问警察啊,问我哥有什么用。”
赵琴勾唇,看起来很凄苦,“我手机被那个恶女人砸了,电话又欠费,我怎么打电话?今天的一个电话还是求路人帮我打给景琛的。”
姚素素见她说完就落下泪来,冷硬的心肠软了一角。
难怪哥哥说,一个陌生人给他打电话,说紫竹山别墅里一个老太婆有急事,让他过去一趟。
可因为他一早陪白露去了外地春游,只好打电话让姚素素过来看看。
“这么说,你打电话哥哥,主要还是要钱要粮?”姚素素的语气没之前那么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