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所知的所有的世界上的难题,所谓的哥德巴赫猜想,黎曼假设,只要一睹它的真容就可以轻易解决。
罕见的,江莫竟然对其产生了膜拜之感。
似乎它就是世间万物的重点,也是世间万物的。
世界上所有产生的问题都能在它这里找到答案。
莫名的,江莫甚至生出了就这样一起跟随着它脚步走下去的念头。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行动,那道身影就消散在空中。
在这一瞬间,江莫感觉自己的内心空落落的,仿佛缺失了一部分。
从记忆碎片中脱离出来,江莫落寞的看着那些古老造梦者。
那位知性美的女性开口对江莫说道:
「如你所见,我们就是你所认知的古老造梦者。我们一直在等你——那位与我们都在等你。」
「欢迎你的到来,哪怕你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你找到了你的梦境,并且建立了第一道门。」
最开始,那位女性的声音还能正常传入到江莫的耳中。
而随着她说的话越来越多,她的声音中逐渐混杂了一些别的声音。
就像是有其他人与其一同开口,说着同样的话。
小女孩的声音,老者的声音,兔子的声音,还有一些其它端坐在王座上的生物的声音,全都重叠在一起,不断的重复着它们所说的话语。
这些话吐字清晰,重叠在江莫耳边,偏偏让江莫清的清楚的同时头脑有些混乱,再加上刚才经历过的记忆。
似乎,加入它们,就能够追随那位的脚步,窥见时间无数真理。
于此同时,它们的声音并没有停下,继续开口说道。
「现在,终极之门已为你准备好了。如果你害怕,你也不必前进。你也许能豪发无损地回去,沿着你过来的路。但你如果选择继续前进——」
这段停顿充满了莫名的意味。似乎是激将?讽刺?或者是鼓舞?
江莫听不出来,只觉得现在头昏脑涨,只想跟随着它们的意思追求无上的终极。
它们重叠的声音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将会成为你的指引者!」
不等江莫回应,它们似乎是有所预料,古老造梦者的身体有了某些动作——可能抬起了一条胳膊,亦或是某只兔爪——做出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十分特殊,如果是在地球上,可能有着别的含义。
但在这个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的空间,这个动作只有一个意味:
开始!
紧接着是第二个手势,第三个手势。
随着它们做出一个个莫名的手势,整个空气散发着一种莫名的韵味,某种特殊的仪式正在启动。
空气中的光线在扭曲,变形,这些光线变成了另一种无法描述的颜色,那些端坐在石头王座之上的身影也逐渐起身,似乎在迎接着某位存在回来。
并且由于它们大多站在那里,它们此刻的轮廓看起来更像是人类。
但是即便江莫的头脑不是那么清晰,他依旧明白一个事实:
它们不可能是人类。
而随着它们仪式的不断举行,江莫的意志也逐渐变得薄弱。
「加入我们吧」
「踏上这个王座,你就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略带引诱意味的声音传来,江莫的目光被一座空着的石头王座所吸引。
那是在场的仅剩的三个空着的王座之一,在其上绘制着莫名的花纹。
似乎只要自己踏上这个王座,就能够摆脱地球上的一切苦难。
似乎只要自己成为它们中的一员,那些所谓的敌人,高高在上的系统,都将屈服在他的脚下。
「踏上那座属于你的王座吧!它等了你太久了!」
「加入我们吧!」
「追寻那位的脚步,我们将一同窥视真理」
它们的声音越发的激昂,似乎就要迎接这位自己的同伴,让它们变得更加完整。
而仔细看去,这些代表着成为远古造梦者足足有十八个。
这些石头王座的位置,似乎有着莫名的含义,仿佛每一个王座都是一个特殊的象征。
而现在这十八个王座中,那个尚未有人盘踞的王座,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迎来自己的主人,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江莫抬起头,看到了王座上那莫名的花纹,只是一眼,江莫就明白了它的含义。
也明白了,这个王座,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坐在其上,哪怕是存在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也不行。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江莫微微一笑,环视了一圈。
看着那些古老造梦者摆出了各种复杂的手势,看着它们那期待又炙热的眼神,缓缓开口说道: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