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凡笑着道:“王婆,你的是一般重病吗?”
“不是重病那是轻病了,你更不应该收我那么多钱。”王婆道。
叶英凡摇摇头道:“不是,你的是重病中的重病,如果不治就要死了。外人过来找我的话,我起码要收十两银子,我现在才收你那么一点,你还有意见啊?刚才那个人过来,病重了,我只是收他一两银子,他还嫌我收的贵,已经走了。”
“估计他现在去刘郎中那里了,估计刘郎中要收他几两银子,还不敢说包治好呢。”叶英凡道。
叶英凡的话让王婆吃惊了。“这样吗?我过去看看。”说完,王婆跑了出去。
没有过多久,王婆与那个病人走了回来。“武大郎,你真的只收我一两银子就能治好我的病?”那病人问道。
叶英凡反问道:“刘郎中说要收你多少钱?”
“他,他说要我先交五两银子,还不保证一定治好我的病。”病人讪讪地道。
现在他才知道武大郎的好,听刘郎中说,他身上可能有什么东西才会作疼,要吃药打掉。至于能不能打掉,还不知道,不过要多吃几剂药才知道治疗情况。
所以,病人一对比之下,当然选择武大郎这边了。
叶英凡颔道:“你这病不简单,如果不是见我今天是第一次开门接客,我也不会便宜给你。”
“接客?”王婆想到青楼那边去了。
叶英凡也觉得自己没有说对,笑笑道:“病人就是客人嘛,所以这样说也对的。”
“武大郎,你帮我治好肚子疼,我付一两银子。”那人道。
叶英凡见现在还没有到吃午饭的时间,让王婆告诉其它人,再过一个时辰再来,他看完这个病人,要吃饭休息一下了。
叶英凡拿出钗为那人开始针炙了,因为连续的治病,叶英凡也累得不轻。不过想着那银子,想着潘金莲娇柔的笑容,他咬咬牙继续硬撑着。
这病人的肚子生了一个小肿块,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叶英凡要通过针炙,把他肚子里小肿块的生机给切断,这样病人就不会肚子疼,过几天,那废掉的小肿块就会萎缩,成为废物被排出来。
这相当于外科手术了,这对于师从于华佗的叶英凡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是一件废力的事情。
当叶英凡把钗扎入那人的肚子时,旁边的王婆睁大着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呢?那么长的钗扎入人的肚子,怎么不流血呢?那人好像没有感觉似的?
“你,你疼吗?”王婆问那人。
“好像有点麻疼,不过很小。”那人道。
叶英凡松开手,不要小看这种扎针,但非常费力和费神。如果不全神贯注,稍微扎错或者扎浅一点,都会前功尽弃。
这种针炙术,扎浅没有效果,扎深会伤人,这是非常考究医师的能耐。
王婆看到叶英凡满头大汗,不解地问道:“大郎,我看到你用钗扎别人,怎么你这么累?”
“王婆,你以为这是轻巧的事情吗?不同力度,不同深度,都有着不同的治疗效果。如果错一点,那会非常麻烦。”叶英凡把额头上的汗给抹掉,接着对那人道:“你就在椅子上坐着,两盏茶时间,我再帮你拔针。下午我要去买张小木板过来,在外面搭张小床才行了。”
王婆一听暗喜,急忙道:“大郎,我现在有空,我帮你叫人送过来吧,你付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