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两族,不是被隐重诛灭九族了?难道,侥幸逃过?”灵君月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当年血洗龙凤两族的场景,估计见证过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哪怕老弱妇孺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凤倾歌轻轻一笑,“隐重,低估了我们龙凤两族的势力!”
“好!我答应你!只有你治好玉裳。以后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灵君月感概,没想到凤族的嫡女已经长这么大,而且不用细看,就知道她一定有能力复仇,让江山改朝换代!
凤倾歌疑惑的看向他,“你不是一向不追求名利,不想参与战争硝烟?我凤倾歌,向来不喜欢为难人!”
“苦守灵城并不全是为了安宁,而是我知道,只要我一放弃,隐重就会毫无顾虑,只怕那时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灵君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凤倾歌点头,从衣袖间摸出一块白布来递给他,“为了避免日后反悔,现在我要你立下血誓,我就替你医治你的夫人!”
“血誓?”灵君月不解的问道。
“对!我要你发誓,以后效命于我,衷心于我,不得二心,否则天打雷劈,家破人亡!”凤倾歌从牙缝间挤出一个个字来,犹如下着一个个诅咒。
“哈哈!”灵君月仰头大笑起来,“真不愧是凤族人。做事干脆不留后路!不过我灵某素来说话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姑娘你真不放心,我立下这血誓也无妨!”
灵君月抬手便狠狠的咬住手指,还没咬破,门就“砰”的一声被打开。
一袭青衣的玉裳焦急的快步走到灵君月跟前,“君月,不要答应她!灵城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不要为了我而放弃!这些年来我都已经接受这张面容了,改不改变也没关系的!”
“玉裳!”灵君月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正因为这十年来都让你在痛苦中度过,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一定要替你恢复面容!”
“君月!我不要!我只想继续这样生活下去,我们一起守住灵城。你的心意我明白就好了!”玉裳推开灵君月的手,走到凤倾歌身前,“姑娘,谢谢你的一番美意,但是我们真的不需要,你走吧!”
凤倾歌怔住,没想到玉裳对灵君月的感情如此深厚,不过她却笑了笑,“玉裳夫人,难道你觉得你们真的能够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吗?”
“有什么不行的吗?”玉裳疑惑。
“就算不为了你,为了灵城主,你也应该恢复面容,你每天对着一张脸痛苦,可是灵君月呢?他看了你这张丑陋的脸十年,又何尝不是痛苦?”凤倾歌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目光又落向她的面纱上,虽然看不清面纱下的面容,但也知道一定是惨不忍睹。她不得不佩服灵君月,竟然守着一个毁容的女人整整十年,还没有变心,还没有纳妾!
如果有一天她毁容了,又有谁会这般的对她?
“君月……”玉裳痛苦的回过头去,愧疚的看向灵君月,“这些年,真的难为你了!”
“没有!”灵君月将她拥在怀里,目光愤怒的看向凤倾歌,“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守着玉裳,是我最大的幸福!”
真是个笨蛋!如果不这么说,玉裳会接受治疗吗?凤倾歌向灵君月飞去一个白眼。
灵君月才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玉裳的肩,“玉裳,别想太多了!”
越是这样说,玉裳自然是想得更多,她怎么能不知道一个男人每天给一个丑陋的女人过日子的痛苦?所以她无数次的想要离开,都被灵君月给制止,灵君月守了她十年,也让她惊诧而惊喜,更多的却是痛苦和心疼。她又何尝不想结束这样的日子?可是她不能自私的让灵君月拿灵城和自己的自由来换。
“玉裳夫人。你放心。我不会让灵君月做有违人道的事情。不是特殊情况,我不会召他,你们继续在灵城生活,也不能将此事张扬出去!”凤倾歌解释。
玉裳惊喜而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吗?”
“灵君月,你说呢?”凤倾歌反问。
“玉裳,你放心吧。我有把握有分寸。你就不必操心了!”灵君月将玉裳推出怀抱,深深的凝视着她。
玉裳沉默片刻,才点头,“好!君月,都听你的!”
凤倾歌看着两人又激动深情的拥抱在一起,不禁上前将两人拉开,“我的时间不多。”
玉裳才想起有外人在场,一下子红了脸,羞愧的低下头去。
灵君月却是一脸的慷慨,“凤姑娘,你安排吧!”
“首先你还是得写下血书,另外得让今天所见到的百姓都保密,不得将我到来的事情传扬出去!”凤倾歌犹如吩咐般的说道。
灵城应该是最后一张王牌,如果提前让隐重等人得知她的打算,那他们也一定会采取措施,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再者,她不希望隐悠遥知道她的下落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