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喷洒在了我的身上,它顺着我的身体流淌在地,我仰头任凭温水打在我的脸上,然后双手大力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疲惫尚在,不过整个人真的精神了许多。
这些天发生了许多的事,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变得熟悉,一个最熟悉的人却在变得陌生,若不是楚离告诉我她回来了,或许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消息吧!
有时候我在想:人这一辈子,究竟可以爱几回?可是匆匆忙忙的三年又过去了,我依然迷失着方向找不到答案。
“喂,我饿了,早饭呢?”舒影隔着浴室的门囔囔着向我索要着食物。
这个戒掉早饭的女人又开始了她独有的喧嚣,她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她真的是因为阿呆才和我住在一起的吗?可这个理由无论怎么想都有些不成立?难道是因为我住在了这里吗?那就更有些开玩笑的意味了,我跟她根本不认识,还记得初次见面她那冷漠的样子,她就像是打麻将点炮胡三家似的,可是,又是洗脚,又是捉弄我…妈的。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看着镜子里面的我双眼布满了血丝,胡茬子老长,可能是昨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我剃了胡子,走出了狭小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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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做饭去!”舒影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就跟我欠她多少钱似的,不过现在想想,确实挺他妈的郁闷,明明她欠我钱,输液钱还没给我呢,一个破车划痕跟我要一万,怎么不去抢!
……
平静的一天,没有任何波澜,偶尔来了两个客人买了奶茶就离开了,舒影除了吃饭的时候跟我交流两句话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坐在电脑旁不断的敲打着键盘,听起来很有节奏感,她认真冷漠的表情让我有些感慨。
我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摆弄着手中大剧院的门票,翻来覆去的看着,心里面难以抉择,我看见了她,我该说些什么?三年过去了,她是不是变了样子?她现在到底生活的怎么样?她...我发现我的思绪凌乱了,她的归来,打乱了我行尸走肉的生活节奏。
手机的铃声响了,我有些失神,这首歌陪我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可是无论怎么听,都不厌烦。
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楚离打来的,我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现在是下午两点三十二分,你还有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许克良,你不去就证明你还没有放下,你他妈就是个孬种,明明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交集了,却还要折磨自己,你去了,起码证明你能面对过去了,然后重新开始,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没等我开口,楚离就说了一堆。
我沉默了片刻,心乱如麻。
“许克良,你不能在折磨自己了,因为她真的这么值得吗?三年前她无情的离开,抛弃了你们的诺言,你们的承诺,这三年里面你都做了什么?一个pcb界的新星,变成了一个网吧的网管,饭店的服务员!叔叔已经不在了,你内心深处不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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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沉默了,面对楚离劈头盖脸的说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过我还是回答了:“这不开个奶茶店嘛…”我的语气有些软弱无力,我知道这不是理由。
“奶茶店?许克良,你自欺欺人的本事越来越强了,说是奶茶店,还不如说是你的一个狗窝,一个逃避的住所,你的天赋不在这里,你的舞台应该更加广阔,奶茶店?你骗我呢?还是骗你自己呢?我告诉你许克良,今天你必须面对一切,这个机会我等了三年,她凭什么让你落魄成这个样子,一会我去接你,反正奶茶店有人…”。
楚离的言语有些激进不留情面,听起来愤愤不满。
“我说小楚子…”。
“嘟嘟…”没等我说完,她挂掉了电话。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辆卡宴停在了奶茶店门口,楚离下车了,她今天穿着打扮异常的时尚。
“哟,美女…”
楚离进了屋瞪了我一眼,却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走向了柜台前面,跟舒影打了招呼。
“你好…”。
舒影抬头望了一眼楚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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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男朋友用一天…”楚离冲着舒影笑了笑,两个女人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
“无所谓,反正他是我租来的…”舒影平淡的说道。
“哦…”楚离和舒影都属于那种极度聪明的女人,她冲着舒影笑了笑,随后做了一个表示明白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