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移?难怪我没有察觉。敢问前辈的境界如何?在我的印象中,九重即为极致。可是,我感觉您好像远远超越了这个境界。”夏航故意赞叹道,顺便套一套对方的口气。
如果他愿意说,那至少明白了境界的划分并未止步于九重。如果他不说,那也无所谓。
“哼哼,井底之蛙。九重就到头了?谁告诉你的?”赤狼除了想要他的命,还时刻想着打击一下他。
“就算我不知晓,又何过之有?倒是你,比我大这么多,即便知道也没什么可得意的。哼……”
夏航以牙还牙,毫不客气。
“小邪医,关于境界没什么可隐瞒的。你不知也很正常,有人正是提前知道了反而失去了前进的信心,从此止步不前。”
蒙面人对此似乎显得很大度。他一边前行一边继续介绍:“一到九重,只是寻常武者对武道境界的认知。其实,九重之上,据说尚有三重。亦有人说,只有两重。还有人说,至少有五重。”
“在老夫看来,三重之说最为合理。华夏讲究九为数之极,但武道不然。十二这个数,其实极为重要。希国万神殿中,有十二主神。耶稣有十二门徒,佛教有十二因缘,等等。”
“就是在华夏,尚有十二地支与十二生肖。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年十二个月。回到现代,电脑键盘有十二个功能键,标准数字电话有十二个拨号键,就连汽车、蓄电池等上面最常见的电压也是十二伏。”
蒙面人一口气说着这些,似是卖弄知识渊博,也似是验证武道只有十二重。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夏航由衷地赞叹道。
之前在南涯,或许三位师尊正是担心自己会有更大的压力,所以只提九重境界。
他知道,蒙面人肯定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水准。
果然,蒙面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自豪地道:“至于老夫,很遗憾只在十重第二阶段。不过,之前受你那番话影响,离突破到第三个阶段想来并不久远。”
一说到这儿,蒙面人就觉得这次运气很不错。眼前这个被赤狼称为邪医的年轻人,一席话如醍醐灌顶,境界瓶颈顿时松动。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大几十年没有寸进啊!
“十重成熟?啧啧,真是了不得。迄今为止,一个像样的九重强者我都没有见到,没想到眼前会出现十重之人!”
之前虽然听过三师傅的推测,但亲自听蒙面人道出自己的实力,还是令夏航震惊不已。
“所以说你是井底之蛙。师尊,他那番话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您可别把他太当真。”赤狼又不失时机地挖苦道,同时还不忘给他上眼药。
可惜,这一次没人理会他。赤狼弄了个自讨没趣。
“小邪医,你这话可就有些瞎扯了。别人不说,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九重高手。”
听了夏航的奉承,蒙面人还是忍不住一喜。
“是么?她只是告诉我,自己可能与赤狼差不多。”夏航继续装糊涂。
“赤狼只在八重,而她已入九重。”蒙面人坚定地说道。
“哦……兴许,她是刚刚突破的吧?”
“先不说她了。”蒙面人打断了这个话题,“我们抓紧下去。”
穿过长长的教堂,在尽头的一副大型油画前蒙面人停了下来。他随即用手一指,一道亮光直射画中人的左眼。
几息之后,即见画像往前缓缓移动。在其后面,出现了一道小小的暗门。
赤狼在前,蒙面人在后,三人鱼贯而入。他们进去之后,那画像又慢慢移了回去,就像什么也没生过一般。
进去不久,就是迂回向下的无数级台阶。夏航大致估计了一下,起码有上千级。而且,期间有数道机关,不过都被蒙面人轻松解决。
一小时之后,前方终于没有了路。
而夏航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至少这一段历程,他们没费吹灰之力。显然是对这里非常熟悉,但是,为何珍没有告诉自己这些?
“小邪医,是不是觉得我们曾经到过这里?”
看到夏航在那儿有些走神,蒙面人随即就猜出了他的所想。
“在你们到来之前,我们根据珍身上的秘密,经过一番艰苦地探索,最终来到了这里。但是,也只是到此一游。”
“因为,前方之路已断。正好,这次有你这个邪医在,应该能帮我们找出一条明路。”
其实,蒙面人并没有说出实话。早在很多年以前,这里的宝藏就曾经被人挖掘。而前些年,他也曾再次光临寻宝,只是止步于此。
方才走的这一段路,就是他过去探秘的收获。这一点,就连赤狼都不知晓。
在用“摄魂夺忆”之法获取了珍的秘密之后,尤其是夏航让他顿悟之后,蒙面人就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只因为,前方有两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