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西下三千里,僰道南来第一城。
僰人,巢居岩谷,因险凭高。着斑布,击铜鼓,弄鞘刀。男则露髻跣足,女则椎髻横居。夫亡妇不归家,葬之岩穴。因中原人士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是那么人性化,所以称之为夷蛮之邦。
上官孝天、青阳梦遗、上官青阳、慕容承欢、慕容飞飞、严禁一众人跟随公冶南绵凭着通关文书,光明正大地进入了僰王山凌霄城。严肃与严厉这对双胞胎被严禁强制打发回陈塘关严门打报告了。
虽说是僰人雄踞云贵川三界的咽喉地带,但中原人士在凌霄城并不少,商卒走贩大多数为汉人。
“这就是僰王城吗?西南夷蛮管治的地盘这么多中原人士,有点奇妙啊!”青阳梦遗说道。
“青阳老弟啊,虽然僰人历来难以驯服,但他们非常喜欢学习外来文化,是非常好客的部落。慕义来宾,对来宾挺讲义气的,是个宾客宜居的小城,所以僰道也叫做宜宾。”
“这里名誉上也算是僰王城外围吧,但真正的僰王城叫九丝僰王城。这里是凌霄城,现在驻守凌霄城的都掌蛮人首领叫阿苟,是夜郎人的后代,自称凌霄大王,异常勇猛。统领僰道六十余寨,分布在僰王山各个关卡。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跟九丝僰王城中间有个山势雄伟,荆棘丛生的险要据地,叫都都寨。不是谁都能过去的,上面有重兵把守。那是进攻九丝僰王城的必经栈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九丝山才是都掌蛮人的王城所在地,粮多兵精,工事坚固,易守难攻,为都掌蛮人部落总首领阿大王的王宫。有大寨门、小寨门、大王仓库、西关口等,处处都是重兵把守。”公冶南绵如同一个导游一样给众人介绍起这个旅游胜地。
“公冶先生,说了这么多,口不干吗,哪里有酒喝啊?”青阳梦遗说道。
“僰人酗酒非常厉害,他们的僰王酋长前段时间颁有禁酒令。要喝酒,得等到九月九。僰人的赛神节,等到那一天,在铿锵的铜鼓声与雄浑的牛角号声中,看着画着花脸,披着兽皮,手执祭器、乐器、兵器的僰人跳祈祷舞,迎请古僰人图腾太阳鸟……在那热闹的场面里,你想不喝都不现实!”公冶南绵说道。
“卧槽,喝个酒要两三个月之后,和着你是忽悠我们来给你当免费保镖的。”青阳梦遗不由得吐槽道。
“青阳兄弟,别这么说嘛。出来玩,不外乎追逐三美。一是美景,二是美食,三是美人。此地美景无限,目之所及皆颜色。美酒不过是美食的一部分,喝的也不止是酒。僰道出香茗,悠悠三千载。我先带你们去品品茶,顺便看看美人泡茶,如何?”公冶南绵说道。
“公冶先生,真乃我的知音啊!走,品茗去!”
上官青阳一听有美女泡茶,不等青阳梦遗说话,他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众人跟着公冶南绵穿过城区,来到一处青山绿水间,老远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苦香气。
一间茶室,依山而立,傍水而建,一泓碧水,九曲长廊,翠竹环绕,花繁叶茂,即使是炎热的夏季,走进茶室,清新幽雅,自在清凉。
茶室有后院,不大,却别有洞天,午后阳光穿过针细的枝蔓,碎出一地的金黄,院内没有名贵的鲜花,只有兰草,青葱可人,花朵很小,开的细致、认真,不张扬不喧哗,却自有醉人的清香,简约如同一个身世清白的小家碧玉。依着它,可聆听天籁,可盛享宁静。
“公冶先生,难得这么有雅兴来我们一品轩吃茶。这次想让我们春夏秋冬哪位姐姐给你烧茶呢?”茶室里一位可爱的婢女问道。
“现在是夏天,就夏香姑娘吧!”公冶南绵说道。
“夏香姐姐,有贵客到!”婢女转身就向茶室里面喊道。
不一会儿,茶室后室走出一位佳人,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她先是行一个鞠躬礼,然后柔声说道:“诸位贵客,请入座!”
待公冶南绵、上官孝天、慕容承欢等人就室内两台方桌前落座后,她又问道:“客人想喝什么茶?叙俯龙芽、平山炒青、川红茶、苦丁茶、蒙山茶、峨眉茶、青城茶?”
“我从叙州府来,就叙府龙芽吧!”公冶南绵说道。
“好的,请稍等!”
夏香美女话罢,新柴起火,铁壶煮水,然后从茶柜里掏出一只壶嘴长三尺六,全身为纯铜打造而成的长流壶。
以壶为剑,为众人舞一段茶壶绝艺——龙行十八式:
玉女轻纱舞和风,寻芒漫步意悠悠,玉女祈福;
五峰飞策云生袖,雾罩茶行笼薄纱,凤舞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