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云柚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察觉自己嗓子疼的厉害,再往后就是身体如车碾过一般疼痛。
祁森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云柚眉头皱在一起,她有些愤怒道:“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她真想不明白,为什么祁森每次都跟没事人一样。
祁森触碰上她的发丝,认真想了一下,最后夸赞说道:“有进步,这次没有饿了。”
云柚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去不想看他。
片刻后,她轻飘飘说道:“最后一点力气被榨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别说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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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祁森轻笑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腰,一言未发。
“祁森。”云柚转身看着他,“你是魔鬼吧?”
祁森一挑眉,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云柚摇摇头,不想搭理他。
“高三那年,我上台演讲,某位学校礼仪队的学妹站在我面前摇摇欲坠,我一边演讲,一边撕了草莓味棒棒糖的糖纸塞进了她嘴里,当时你那崇拜的小眼神,我一辈子都记得。”
祁森突然说,提起这件事情,他脸上还是藏不住的笑意。
回忆来袭,云柚仰起脑袋看他。
祁森口中的学妹说的就是她。
还记得当时祁森演讲,云柚作为礼仪队就站在他面前,低血糖来袭,云柚摇摇晃晃,直到嘴里多了颗草莓味棒棒糖。
大庭广众之下,祁森一边兼顾演讲,一边有精力给她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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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柚恢复之后,视线一直在祁森的脸上。
他知书达理文质彬彬,是不少情窦初开学妹的白月光。
云柚也不例外,仅那一眼,祁森的样子就印在了云柚的心里。
这一记,就是八年。
云柚看傻了眼,就像是高一时的那道眼神,一模一样。
“怎么?想起了些什么?”祁森看着她,把她搂的紧了些。
“所以你一个大男生为什么口袋里会有棒棒糖?”
云柚真挚发问,还记得祁森从口袋里掏出糖果的那一刻,云柚是傻眼的。
祁森嗤笑一声,“为未来老婆着想。”
闻言,云柚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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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想指控他,但奈何祁森力气大,把她的想法扼杀在了他的手掌心。
云柚只能咬牙切齿地说:“祁森,你还真的是一只老狗啊,这么有心机。”
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套路非常深。
祁森得意一笑,“还好最后用上了,不然我都怕化了。”
云柚撇嘴,认命地摇了摇头,“祁森啊祁森,我一直以为你高高在上,没想到你竟然还搞这种?还有啊,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低血糖?”
她好奇自己还有多少不知道的。
祁森啧了一声,扫视了云柚一眼,“你看你瘦的,摸着都硌手。”
当即,云柚心里闪过六个点。
合着看她瘦,所以知道她低血糖。
她收了神色,不太想跟祁森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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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演讲那会儿,你的眼睛都快长在我脸上了。”
祁森说的飘然。
云柚一惊,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余光呗。”祁森说的理所当然。
云柚说不出话,只能附和,“祁森,你真厉害啊,你演讲就演讲,余光还能一直在我身上?”
云柚想问问,那日全高中部的同学们到底知不知道,演讲时,这位优秀生的余光全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