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八爷来了。”下人禀告。
杜冲冲一听,知道是朱八回离州城了,立刻抹着眼泪跑到朱八面前,哭诉道:“叔父,您可算回来了,您可要为您的侄子作主啊!”
朱八还未曾听闻朱刚强的事,于是问道:“怎么回事?”
杜冲冲便将朱刚强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叔父,刚强已经那样了,您说日后我怎么过啊?“
“不打紧、不打紧,有叔父在。”朱八安慰道。
“以后全仰仗叔父了。”杜冲冲依然在抽泣。
“侄媳莫要哭坏了身子,侄媳的身子要紧。”朱八道,“强儿现在何处?”
“在屋子里躺着。”杜冲冲道,“自从他被……便日日如此,叔父好好开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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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来到朱刚强躺着的床前,道:“强儿,叔父来看你了。”
朱刚强默默回头,他这一回头倒是吓了朱八一跳。只见朱刚强双眼深陷,黯淡无神,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叔父,劳您还记得我。”朱刚强微弱的声音里不再有往日的雄浑厚重。
“侄儿如今就盼着早日结束这几口气息,也好来日重新做回男人。”
“强儿,事前既已如此,你这般又有何用,倒不如振作起来,叔父替你报仇雪恨。”朱八道。
“有劳叔父了,侄儿早已万念俱灰。”朱刚强说了几句话,再加上平日里几乎不怎么进食,便开始气喘吁吁。
朱八见状,立刻道:“强儿好生歇息,一切有叔父在。”
朱八走出朱刚强的房间,对杜冲冲说道:“侄媳啊,我看强儿凶多吉少,好好劝劝他,若不行就要早日做打算了。”
杜冲冲点点头,忽然又想起当初官差对她的威胁,道:“叔父,当日官差威胁我若再敢造次,便要施以类似刑罚。”
“这事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他们一个个都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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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朱八带着一腔愤怒转而去了春风楼。春风楼肖喆?见到朱八,双眼放光,立刻迎了上去。
“朱爷,好久不见。”肖喆?道,“听说您去皇都消遣了?”
“嗯,转了一圈,还是感觉咱们离州城舒服。”
“那是自然,外面再好,哪里有家里好。朱爷,您今天来咱们春风楼,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您随意。”
“我来的路上,看到不少春风楼的宣传告示,看贴的画像叫什么来着?”
“异域双姝,如今她们组成了一个团体,名曰——青苹果。”肖喆?道,“爷,您这边请。”
肖喆?正好需要这个巴结机会,将其带入一雅间,又叫来王小小。“小小,给朱爷倒酒。”
王小小看肖喆?的表现以及客人姓朱,猜测这便是邹乾吾的心腹朱八了。
“朱爷,这是春风楼新进的上等佳酿,您尝尝。”王小小边说边给朱八斟满了一杯酒。
“这位姑娘有点脸生,不知如何称呼?”朱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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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姓王名曰小小,朱爷称呼小小便是。”王小小道。
“两个小,其实两个都很大一点都不小。”朱八色眯眯道,“小小姑娘坐下一起喝一杯。”
王小小见多了这种场合,大大方方地陪着朱八坐下。
“朱爷好眼神。”肖喆?道。
朱八一直盯着王小小,倒忽略了肖喆?,于是说道:“肖掌柜也坐。”
肖喆?也一起坐下。王小小刚刚见到朱八时,察言观色,见其脸上似有不悦,便开口道:“我看朱爷进来时,似有不悦,不知是否春风楼有让朱爷不满的地方?朱爷尽管开口,春风楼一定改进,肖掌柜一定会让朱爷满意。”
“是是,朱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肖喆?很是佩服王小小这察言观色的本事,现在回想起来,朱八先前确实有点不爽的意思,自己一心想着巴结,竟忽略了这个,不过还好有王小小在。
“还是小小心细。”朱八道,“朱爷我今日确实心情不那么舒爽,不过不是因为春风楼。”
朱八正说着,方方、圆圆开始登台表演,他们所在的雅间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一览无余。
“朱爷,这就是刚刚提到的异域双姝——‘青苹果’团体。”肖喆?道,“朱爷我们边欣赏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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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这模样再加上这嗓音,真不错。”
王小小见朱八酒杯已空,又斟了一杯,同时给肖喆?和自己都倒满了。
“朱爷,请。”王小小举杯道。
朱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敢问谁这么大胆惹朱爷不高兴?”王小小道。
“我侄子朱刚强的遭遇,你们可有耳闻?”
朱八主动提起朱刚强的事,正中肖喆?、王小小的心思。
王小小又给朱八倒了一杯酒,道:“朱爷没回离州城时,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连带着原来官府的敖特诞、师爷都出了事。他们出事倒无所谓,只是朱爷的侄子,哎!他们的手段可真够残忍的!”
“他们谁都别想过好日子!”朱八愤愤地说道。
“不知爷计划拿谁开刀?”王小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