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意一时没想好地方,又怕露了马脚。“先跟我走吧。”接着,便将其带到了自己住的房子。
“把这里全部整理一下。”
“是。”
姬无意转身离开的时候,仔细瞄了一会儿张实成的老婆,虽说有点瘦,但总体还不错,就是跟了这么大个孩子却有点碍事。
张实成老婆觉得姬无意出去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安分,心里有点不踏实起来,但好在自己儿子在身边。她手脚倒是利索,这么大的屋子,不到半个时辰便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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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去看看情况时,发现门竟然上了锁。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张实成儿子看到娘亲脸色有点不一样,关切地问道。
“没有,娘只是累了。”
“那娘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张实成老婆看着自己乖巧的儿子,心里开始流泪,她更担心此刻她的丈夫张实成在干什么?有没有发现他们母子不见了?
……
邱如意回到如意楼,拿了一身新衣服,见到朱八和张实成。她一眼就瞧见了张实成颤抖的手以及他手里的东西。
“人送出去了?”朱八问道。
“嗯,交给他了。”邱如意道。
张实成听着他们的谈话,猜测是在说他老婆和孩子。他跪到地上,道:“爷,邱掌柜,求求两位,放过他们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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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做得好,他们母子肯定衣食无忧。”邱如意跟朱八说的意思如出一辙。“去风月场所,怎么也得穿得像个爷的样子,把这身衣服换上。”
“动作快点,若不能按时实施计划,你应该明白你老婆和孩子的处境!”朱八在一旁催促道。
张实成换好衣服后,眼中含着泪水,手依旧在颤抖。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朱八道。
“朱爷,就这个样子,还没进去就被人发现了!”邱如意道。
朱八看了看张实成的状态,大声呵斥道:“你是不是想你老婆、孩子死?!”
“你个男子汉大丈夫,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死,多么大义凌然,多么可歌可泣的事,怎么到你这里哭哭啼啼、哆哆嗦嗦?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邱如意添油加醋道。
张实成冷笑一声,道:“你们最好说话算话,不然……”
还没等张实成说完,朱八插了一嘴:“不然你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们的。知道了,走吧。”
既然已无回头路,邱如意说得没错,为自己的女子和孩子去死,没什么好惋惜的。想到这里,张实成调整了一下呼吸,挺直腰杆,按照朱八的指点前往梦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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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悦阁此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好不热闹。张实成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朱八,朱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张实成随着人流进入梦悦阁,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入这样的消遣娱乐场所。一时间,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欢声笑语搞得张实成有点不知所措。
“这位爷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梦悦阁吧?”一位姑娘上来招待道。
张实成一惊,从来都是自己称呼别人“爷”,想不到如今自己性命即将结束的时候,也体验了一次被人叫“爷”的感觉。
他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白色低胸抹裙,肩披粉色纱巾的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那爷可以先喝点酒,再过一会儿‘红苹果’的表演就要开始了。爷今天真幸运,正好赶上了‘红苹果’的新曲子——《祝福你》,这可是采用我们贾公子独特创造的一种称作为‘白话’的演唱方式。”
张实成虽然没听懂,但依旧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按朱八的安排,必须在人最多的时候,才能实施计划,张实成便在刚刚那位姑娘的安排下要了几杯小酒。
梦悦阁的人越来越多,座无虚席,此时有容姑娘出来了。“各位亲爱的来宾,欢迎大家准时来梦悦阁观看‘红苹果’表演,下面有请‘红苹果’登场。”
只见西西、南南和北北均穿着红色的衣服,虽不及刚刚那位姑娘的穿着凉爽,但凸凹有致的身材尽显无余,还给人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
西西道:“感谢各位厚爱,一首‘白话版’《祝福你》送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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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每一位其实都不清楚“白话版”是什么,“红苹果”的三位其实也只是会唱而已。
“捉夫内,拽每呀听雷,wing云多彩多几……”
虽然听不懂,但全场都举着酒杯摇摆着,嗨翻天了。张实成沉浸在这种氛围中也忘却了死亡的压迫,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自己婆娘和孩子不在身边,要是他们也能感受一下,那该有多好。
看着舞动的人群,张实成拿出了那一小包药,趁人不备之时,手抖动着,将其倒入了旁边的酒壶中,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闭着双眼,眼前浮现出老婆和孩子的笑容,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四周人声鼎沸的情景立刻变得如同死寂一般,张实成的嘴角带着微笑倒下了。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有人惊呼道。
客人们顿时如同热锅中的蚂蚁一般开始团团转,伴随着吵闹声、喊叫声。台上表演的西西、南南和北北见状立刻停止了表演。
西西从人群头顶飞至张实成旁边,有容几乎在同时也来到了他旁边,贾昊紧随而至。有容上前摸了摸张实成的脖颈处,之后对贾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