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尔维娅的引领之下,洛莎妲来到一间大房间里。
洛莎妲做梦也不会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奥古斯都。
奥古斯都,在做什么?弹钢琴。他弹的是莫扎特的一首变奏曲的《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一闪一闪小星星)》。
这首曲子来自法国一首童谣《Ah! vous dirai-je, maman(啊!妈妈我要告诉你)》,后来经过莫扎特改编后,它成为了一首经典的儿歌。这曲子本身不难弹,但是要弹出感情出来,就不是易事。
洛莎妲精通音乐,钢琴水平也是达到大师级,基本上世界上所有的能叫得到名目的乐器,她都会。
洛莎妲能听出来,奥古斯都所弹的,不像是儿歌,反而更像邂逅某位美女的感觉。她估计,奥古斯都想起他年轻时候的往事吧。
这里有座位也有饮用水,西尔维娅事前要求洛莎妲坐下听奥古斯都弹完,弹完之前不要打扰奥古斯都,于是洛莎妲就坐下,喝着水,听。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
奥古斯都,弹完这首《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一闪一闪小星星)》的曲子,又弹起另一首曲。
洛莎妲听出来是《卡拉恰伊河(Karachay)》,是高加索的一首民歌,在高加索,几乎所有人都唱这首歌,开心的时候会唱,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唱,而这首歌的节奏像骑着马。
《卡拉恰伊河》一部分歌词,用英文表达这样的,
And those beautiful sad eyes(伤感的眼眸多动人),
And from those sad eyes a pure tear (伤感的眼眸流出一滴纯洁的泪),
Going home(回家去),
I'm going home (我正要回家).
奥古斯都,用了半个小时,重复又重复地弹这首《卡拉恰伊河》。最后,他停止不弹了。
他看了看这副古老的钢琴,叹了口气,起身,轻轻地合上钢琴键的盖子。
他拿了纸巾擦擦眼。
洛莎妲,看到奥古斯都流下了泪水,她也很诧异。
奥古斯都,擦干泪水,说:“想起当年高加索的事,一时感触。”
洛莎妲说:“你还恨【伊里亚·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Ilya Ivanovich Ivanov)】吗?”
“当然,我们都恨他,但是,他也是解救我们的人。因为他的研究,还有之后孙子(伊里奇·伊凡·伊万诺夫)继承了他的研究,无意中砍掉了我们左手食指,使到我们变回原样,结束以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只是没想到他的后裔当中出了个巴萨卡(berserker)。”
“最近,我听到上一年的年末,那里出现了超兵(超级士兵)。”
“他们和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找那个紫色眼睛的女孩。”
“也就是说,那些3个超兵(超级士兵)是你们的人所杀的?”
“没错。是西尔维娅杀的。”
“我还以为是格洛丽娅所杀的。西尔维娅真是心狠手辣,连格洛丽娅也舍得下手杀害,这是你批准的吗?”
“当然,对我来说,格洛丽娅是个叛徒,如果她能乖乖地交出那个紫色女孩和水晶骷髅头,我们可以不杀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但是,欲变世界,先变其身(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
“戴维斯·舒曼,也是你们所杀的吗?”
“R组织的人,不愿把名单交出来,所以也就只能这样咯。”
“什么名单?”
“R组织成员的名单。”
“那你找到了吗?”
“还有两个人,不知道是谁。你有线索吗?”
“没有。”洛莎妲说,“我也不知道什么R组织。”
“是吗?”奥古斯都说,“R真正意思是Revolution(变革),也是Rebuilt(重建),他们想改革整个世界的科技,又或者他们早似乎知道我的事,计划为重建新的世界而准备。”
“仵荣禄是其中成员吧?”
“哈哈。”奥古斯都明白她是真不知道,他说,“他也是。”
“那你怎么没杀他?”
“我暂时不想杀他。”奥古斯都说,“怎么说呢?他们这些人都是为世界做出了杰出贡献的人,仵氏理论完善了爱因斯坦统一力场,带领人类走向新的科技尖端,接近最高的科技知识。这些R组织的人,除了伊里奇·伊凡·伊万诺夫之外,其他的人与我无冤无仇,如果他们愿意配合我们,我们不会杀死他们,他们的什么反重力悬浮、同类疗法、物质在超维度的缩小变大的方法、自由免费能源等等,都是很好的东西,他们应在历史上留下名字。我记得戴维斯·舒曼,有一本书,叫什么来的......”
洛莎妲最近倒是听过戴维斯·舒曼的一本书,她猜可能是它,她说:“是《人工智能、大数据和ESp(第六感)》吗?”
“对,原来你有看他那本书。他说,如果有一天人工智能危害了世界,怎么办?我们可以使用ESp(第六感)这种能力。”奥古斯都说,“他还说,良知、智慧和ESp(第六感)是人类能够得到救赎的三大法宝。”
“然后,你就信了,于是在这里这么淡定地弹弹琴,连【猫头鹰和七使徒】的事都不告诉我。”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现在,先要处理好超兵(超级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