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贝兹甚至感动得哭了。
每天他们都买几瓶韦尔瓦水和月桂油,浸泡在里面。
金姆则喜欢在锁住的浴室门后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一大团雾气中出来,干净香甜,穿着干净的t恤和热裤。
受她的刺激,琼贝兹也穿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某天狂欢结束时,乔尼下定决心要离开她们,但是接到电话说,琼贝兹的一个好友在车祸中死了。
琼贝兹要去医院看望一下,且急欲知道他妻子的真实感受。
那位可怜的女人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她的锁骨碎了,肋骨也碎了,身上有数不清的骨折,还有一颗破碎的心。
可是一位护士传话说,她只想见琼贝兹。
在接下来两个星期,琼贝兹会一直往返于旅馆和医院的路上。
金姆原本也要跟她去医院,但是琼贝兹坚决要求把她留下来,并且拜托乔尼帮忙照顾一下。
于是乔尼继续留在两人身旁,尽到好朋友的义务。
有一次,琼贝兹去医院前穿着登山鞋、及膝袜、热裤,彩虹色背带裤下套着几层t恤,还戴了发带。
她得意洋洋的问两人,自己看起来怎么样。
乔尼说“有艺术感”,金姆则说“快活”,乔尼补充说“嬉皮风”,金姆还说“我觉得她看起来像个疯子”。
他们都是对的。
晚上,琼贝兹留宿医院没有回来。
只有金姆和乔尼在旅馆,两人亲吻了,轻柔而短暂,在房间的隐秘处。
乔尼看着金姆的漂亮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子做,至少得要让对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他轻声问。
“你在说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我不该和你背叛……”
“背叛什么?”
金姆去把门闩上,把帽子推到眼睛上一半,说着,她扑倒在乔尼怀里。
接下来一个小时里,乔尼花了好大劲才把金姆安抚下来。
可是当她头脑清醒后,很快想明白了所谓“背叛”的意思。
从琼贝兹的角度来看,刚才她和乔尼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一丝丝背叛嫌疑。
金姆用心碎的声调朝乔尼哭喊,“真无耻!你真无耻!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
“我才没有背叛谁!”
无论乔尼说什么,她还是要在房间里大吵大闹,眼里含着狂怒的泪水,抽泣着摇头,不敢相信且害怕。
在说了两三次“不要碰我”之后,她同意跟乔尼开车去海边。
他们在能疗愈心灵的咸海风中走来走去。
或者说,她一路指责,乔尼一路走着听。每当乔尼想和她说话,她立刻走开,但也不过几码的距离。
天亮快时,她像个孩子,已彻底忘记了伤痛。
其实在出门两个小时后,她就已经完全不提那件事,似乎从未发生过。
乔尼知道如果自己绝不提起,她也不会提。
但他还是花了更长的时间,才不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老色魔,其实刚才那场闹剧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问题。
原本这是很美好的经历和记忆。
结果掺和了太多因素进去而变得不纯。
不过他们得承认,没有琼贝兹在的时候,两人彼此感觉相处更好,完全自然而然的发生。
这也让金姆感到好奇,为何自己跟乔尼会这样子合拍。
以前从未有谁给她这样的感觉,尤其是面对男人时,她会从心底里感到抗拒,只有跟琼贝兹才会感到自由自在。
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