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奇呵呵冷笑,没有回答。
这时,洋娃娃唱起了童谣: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妈妈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爸爸叫我帮帮他,
歌声唱罢,娃娃手里多了个斧头,却没采取什么动作。
脚下的土簌簌动了,伸出一对女人的苍白的手,也没有后续的动作。
引而不发,最可怕。
这时,吕延有了新发现,李玉奇和他老师的脑袋旁边冒出了字幕,就像漫画书里一样。他看了看孟盼,孟盼应该没有发现,看来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李玉奇的字幕写着:什么娃娃斧子女尸的手,都是营造气氛而已,真正的手段在红酒里,等你喝了酒就会昏迷,然后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老师的字幕写着:还魂尸已经加入了堕落者,等经济学家也加入堕落者,堕落终将成为王道!再把这小子收拾了,成就大功一件!
李玉奇端着蒜苔腊肉放到了桌子上,又把酒杯里倒满红酒,冰冷地说道:
“上好的红酒,只为送你上路,你敢喝吗?”
吕延握住了孟盼的手,好像是同舟共济的意思,孟盼还有点抗拒,但很快她明白了吕延的意思。
接着吕延端起了酒杯,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又放下了杯子,说道:
“不敢喝,酒里有毒。”
李玉奇哈哈大笑,把吕延的杯子和自己对调,问道:
“现在敢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