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说:“警察同志,我是打了人”把打架的经过跟左泰北说了一遍,道:“他们简直欺人太甚,我实在气不过”
左泰北问:“那个遗言在你身上吗?”
马淑萍从兜里掏出来,道:“在我这里”
左泰北接过来看了一遍,抬头看看角落里的熊所长,心中雪亮,问张瑞:“还有别的补充的吗?没有就在笔录上签字”张瑞接过笔录细细看了一遍,没什么出入,签了字,出去了。宋希倩迎上来,伸手想抱,旁边人太多,没好意思抱,问:“怎么样?”张瑞摸摸她头发,笑着说:“没事,马阿姨在呢”
宋希倩拍着胸脯道:“听到你被带到这里了,吓死我了”
张俞诚上来说:“儿子,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对了,还有你姐也在网上看到了,你赶紧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左泰北把褚贵叫了进去,褚老板也想进,被拦在外面,无奈之下,坐在外面椅子上,一下下偷眼看宋希倩。
里边左泰北问褚贵:“你报案的?”“我爸报的”“他为什么打你?你那里有伤吗?”“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打我,精神病一样,冲进来就打”“你认识王佳怡吗?”褚贵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撒谎,“认识,她是高一,哦,不对,现在高二了”“你们怎么认识的”“朋友介绍”“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没有,那都是别人干的”
左泰北狠狠一拍桌子,厉声道:“说实话”
褚贵吓了一跳,畏惧的看了看左泰北,眼神求助一样飘向角落里的熊所长,熊所长喊道:“你看我干什么?做了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冤枉你的”
褚贵心中略定:“我真没干什么?都是别人干的,我劝过他们,可他们不听”
左泰北问:“好,那你说说,别人都做了什么?
熊所长不敢阻止,脑袋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
询问室门打开,褚贵哭丧着脸,叫了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