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嘴馋了,到人家家里找人要点吃的,最多就是家教不好,事后道歉,赔偿就行。但是这背后有人指使,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件事真正发酵起来是下午,等到晚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解读了,原因就是上午人少,大家拜年的拜年,闲逛的闲逛,只有等到下午才有大规模传播的可能。
“你说这贾家,怎么就和赵家过不去呢,这都是第三回了。”
“还不是前年给贾家捐款,让赵家给挡了吗。一找着机会就欺负人家。”
但是大院里老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去年新搬进来的新人不知道啊,急忙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让一直关心事态发展的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开个全院大会辩解一下吧,犯不上,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容易得罪人,但是要是不管,贾家的名声可就臭了街了。想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让赵芹出来澄清一下,这事儿就解决了,所以他带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又上门了。
“赵姐……”
“我知道,想说什么,记住我说的是如果有人来问我,我替你圆着点,但是现在没有人问我,都是他们在传,在猜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让我主动出去说这话,我还没那么贱,天底下没有让我这受欺负的替欺负人的说理的这种道理,你们自己出去澄清就行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人来问我,我替你们圆着点,没人问,我也不至于犯贱。行了,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们也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有人上门问,赵芹圆一下,那是为人大方,不斤斤计较,要是主动出去说,那就是犯贱。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传言有很大一部分是真的,贾东旭也不好出去给人解释,否则就是造谣,这错误更大。易中海更不敢去说了,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咱不能保证绝对公平,这个没人挑理,谁还没个私心呢,大致上公平就行,但是撒谎是绝对不行的。所以这个问题无解,你要么别犯错,要么就要能承担的起犯错的代价。
所以这事只能等,只能拖,反正这件事儿也就会在院子里发酵,有先进大院的目标压着,没有一个人敢把这件事儿捅出去。但是一大妈看着愁眉不展的易中海,对易中海的选择提出了质疑,“老易,就今天这事,你觉得东旭靠谱吗?”
“靠谱不靠谱,也只能是他了,当初要不是老贾,我早就没了,这是恩情,我得还,再说带着他们一家也花不了几个钱。一年都花不了十几块钱,东旭有数。”
“你别忘了,你还得给老闫十五块钱呢!”
“那事不一样,那是因为我担保了,我是保人,这事只能认栽,你说让东旭去给,他哪里给的起,万一老闫把这事闹到厂里去,我少的可就不是这十五块钱了。再说这半年,老闫给我帮了多少忙,这也算是,给咱们两个买找个保障,有老闫证着,东旭就算是不想管咱们都不行。再说,要是不管东旭,咱们靠谁啊,靠周利民?”
这话说的让一大妈不好说话了,周利民这人其实还不错,他承了易中海的情,作为干儿子,养老送终那是必须得,但是他还没老,那就两下安好,各过个的日子,至于钱不钱的,周利民根本没放在心上,首先就是他未来绝对不会缺钱,再者按照易中海的退休年龄来算,就算是到了下岗潮,他这种老工人都不会被推向社会,更何况,只要他身体没问题,他能一直干到八四年,这可是未来的八级工,国营厂不要了,他可以去民营厂,也花不了几个钱。
但是在一大妈和易中海看来,周利民这就是卸磨杀驴,对他们冷淡了,尤其是娶了媳妇以后,一下多了四张嘴要养,压力大了,顾不上他们俩了。仔细想想,其实还真没有比贾东旭更好的选择了。师徒父子,送师傅师娘上山,以后隔三差五的去看看他们,也是应该的。其实大家都知道,给易中海养老根本不用考虑钱的问题,易中海也没考虑过贾东旭有没有钱这件事,而是贾东旭孝顺,就算日子这么苦,他都没动过送她妈回乡下的心思,换个别人未必。
“更何况,东旭名声不好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他知道日子不好过了,才知道来求我。以后在厂里我也卡一卡他,我对他最好,但是他技术就是上不去。这样他就只能更依赖我,你放心吧,我都有数。”
“你也不能老是自己担着啊,你也能找找别人一起帮忙啊,咱们院可是有三个厨子呢,食堂里的剩,带点回来,就够他一家混个半饱了。”从来没有好人和坏人,一大妈的好坏完全是跟着易中海来的。
“你这不胡闹吗,食堂里哪有剩啊,要是有了剩菜剩饭,食堂主任那是得扣钱的。”但是易中海脑瓜一转,“行了,我有主意了,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