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先议到这里,咱们再谈谈瓷器转运的问题!瓷器易碎,数量众多,转运困难,只有漕运最合适!各位有无异议?”“回大人,有些地方可以通过漕运,有些地方走不了,怎么办?”贺耀宗问道。
“贺东家,你所知指哪里?”“四川!咱们大家都知道,四川邛崃的邛窑,自古闻名于世。宋朝以后,邛窑没落,至我朝已有五六百年。而今,我朝重开邛窑,确是一大幸事!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如何将瓷器运出四川,那可是大问题!”
“蜀道难,自古如此,我朝也无能为,只能依靠人扛、马驮!故而,四川的瓷器,只能作为备用。以景德镇瓷器、宜兴的瓷器、醴陵的瓷器、德化的瓷器,作为主要货源,这些地方皆可通漕运。”“是,大人!”
“可是,四川的瓷器,品相比较好,可以卖得好价钱,最好能多转运一些!”“贺东家,你可曾走到蜀道?”“回大人,不曾走过!”“贺东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更何况运载货物!需要多少民夫、多少马匹,你可曾算过?”
“我们商人出钱,不用朝廷一分一毫!”“这不是钱的问题,事关百姓性命的问题,朝廷不会贸然行事!”“在下认为,如此商机,不大赚一笔,愧对上天的恩赐!”
“贺东家,虽然你们是商人,以赚钱为目的。但是,本官再重申一点,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不能赚!请各位东家谨记,我们是大洛商人,不是西洋商人。经商时,心怀仁慈,进退有度,方可长久。”“我等谨记大人教诲!”
“嗯,这一页翻过去了,议下一个问题,茶叶的问题。目前的茶叶主要产自福建、江西、浙江、江苏、云南等地,江浙一带,倒还好说,走漕运。云南嘛,还是以马帮为主。”“诸位有无异议?”“我等无异议!”
“好,下一个议题,最关键的议题,丝绸!我朝丝绸主要产自苏州、杭州、嘉兴、湖州、无锡、四川南充等地,以江南为主,多走漕运。四川的蜀锦可与瓷器一块运出,节省劳力与资材!”“这个主意不错!可将瓷器包裹在丝绸之中,减少瓷器损坏!”“好,很好,贺东家,果真是老道!”“多谢大家夸奖!”
“嗯!咱们再谈最后一个议题,纸张。大洛的纸张,大多产自江浙、江西、福建、云南、四川等地,可与茶业、瓷器、丝绸等,一同运出!”“大人圣明!”
“先帝圣明,万岁圣明,本官奉旨办事而已!”“大人不愧是外商部尚书,不敢稍有僭越,我等佩服之至!”
“为人臣子,秉公办事,忠心事主,切不可自我标榜,更不可接受阿谀奉承!作为商人,除赚钱外,还要心系百姓,报效朝廷!”“是!大人时刻不忘叮嘱我等,真乃人臣典范!”
“商人重利忘义,本官必须时时敲打,令尔等时刻铭记于心!”“大人教诲,我等铭记于心,片刻不敢忘记!”“嗯,好吧!你们各自散去后,赶紧去筹备货物,本官即将前往西安等地,筹备库房。希望库房搭建完毕后,你们的货物,可以及时到达!”
“大人放心,我等定当倾尽全力,为朝廷分忧,为西北百姓谋福祉!”“这还像话!”说罢,诸位商人便离开了议事厅,各自筹备货物去了。
贺耀祖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四处打探消息,了解各地的丝绸、瓷器、纸张、茶业的价格,企图以最低的价格收购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