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领
白雪情刚好打开的小说儿,正好是《老樵夫的黄昏恋传奇》的长篇小说儿,她看得十分地投入,有种废寝忘食地感觉……为了读者有个清楚地认知,现在摘录下《老樵夫的黄昏恋传奇》的第一章,以飨读者,原文如下:
老樵夫的黄昏恋传奇(之一)
张志强
从前有位老樵夫,七老八十了,还单身一人,每日靠上山砍柴为生。每天砍好一担柴,就挑到集市上去卖,以换取自己日常生活用品和食物。因为整天光伐木丁丁,行走于青山绿水之间,身体也棒棒好。他不似一般老人已到垂暮之年,倒似中年人一样,身强力壮,健步如飞。老人年轻时也曾想讨上一个老婆,但是一直没能凑够娶媳妇的本钱。
天长日久,日久天长,随着年龄的递增,一直未能如愿,他也就把红尘情爱之心给断了。每次在集市上卖完柴,买齐了生活必须品,他也会沽一葫芦酒,买点汗烟。每天小酒喝着,闲着时吞云吐雾一番,日子倒也过得很是滋润。正如古人云“日出而作,日暮而息”。老人每天行走于茂林深山之中,耳听鸟语鼻嗅花香,翻山越岭,跨沟过涧,所以他不似一般老年人已经显示出生理上的衰老了。
与老樵夫交游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店家。所谓店铺,就是建立在通往集市的一条小道的三叉路口旁。也不过是一个靠为过往行人提供茶水的小店。店家算得上是老樵夫的唯一的知心朋友。每次两人相见,老樵夫叫他店弟,他称老樵夫樵哥。
话说老樵夫,每次担柴去集市卖时,都要路过这家小店。当他卖完柴回来时,他都会光顾这家小店,歇歇脚喝喝茶来解解乏解解渴,再与店家拉拉家常。每次樵哥店弟都要推让一番,老樵夫要给茶钱,店家又推辞着不要。因为他俩是很要好的朋友,当然樵哥从来一定要留下适量的茶水钱才走的。因为他知道店弟也很不容易。
原来店家很早老婆就病死了,还欠下了好多的外债。老婆走时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是他一手拉扯大的。现在已经年方十八已长成大姑娘了,只是尚未许配人家,女儿帮衬着店家一起照看着小店。店家很想招一个上门女婿来支撑这个家,那样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再说店女虽没大家闺秀般风情万种般迷人,倒也小家碧玉,健健康康洋溢着青春的朝气。
店女从开口说话叫惯了爸爸妈妈之后,第一个叫的外人就是老樵夫,她自幼称他为樵叔。而老樵夫唤她为侄女,真是从小看到大,见侄女她就像一株小苗树般茁壮成长着。她与樵叔的关系很亲近,怎么会不亲?他还喝过她的满月酒,小时候他还抱过她。她也曾在他怀里,十分顽皮地揪过他的白胡子呢?
现在长大了,老樵夫老早就思量着,等侄女儿出嫁时必定送份厚礼作为嫁妆。因为他又没什么亲人,如果硬要说有亲人,那也只有店家的一家人算得上是他的亲人吧!当年大妹子(店家老婆)淹气时也曾托老樵夫关照过他们父女俩,他也曾拍着胸脯满口应承了下来。所以他经常从集市回来时带些小零食小礼物送给店女。
正因为如此,这对没有血缘的叔侄女,关系倒是十分的亲密无间。女孩小时候经常扯着要告辞的樵叔,不让他走呢?为此还哭过闹过,但最终老樵夫还是要回家的,店女也只能泪眼汪汪没得什么法子把老樵夫给留下来。
往往老樵夫与店家拱手作别时,店家照例要说些叫他常来与不送之类的客气话,他一边回应着答应着一定来一定来,一边拍着侄女的头安慰她,许诺下次给她买好多好多玩具和零食,小姑娘才破泣而笑。现如今,早已是二十岁左右的大姑娘了,青春饱满得犹如秋天熟透的红苹果,色香味儿俱全了。
话说这天直到樵哥起身告辞时,四下一张眼还是没有看见店女,他就问道:
“俺侄女呢?”往常店女也会为他端茶递水,脆脆甜甜地叫声樵叔。对于长大的侄女,他也经常逗趣地对她说道:
“侄女儿,你什么时候出嫁呀,有婆家没?”接着老樵夫,他又自言自语地说道:
“叔叔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厚礼想作你的嫁妆了。”店女听了总是笑而不答,还羞红了脸就跑开了,而总在一旁的店家听见时总会说:
“那就麻烦樵哥了,樵哥是个有心人,你老就帮忙物色个好小伙子吧!”店家听见老樵夫问他,他就随口应道:
“她去裁缝那里做裙子去了!”老樵夫听见了,他会心一笑,连忙应道:
“要得!要得!女孩儿长大了,应该穿得好看些。”
老樵夫也时不时添置些新衣服,集市上也只有一家裁缝店,赚营布匹生意。裁缝家是个殷实人家,家底小儿也厚。老樵夫还记得裁缝家也有一个与店女年龄不相上下的小公子,因为当年他前后两次喝过满月酒。公子小时候他倒是经常看见,后来长大了,据说很早出外求学去了,自己也好久没见到过小公子了。又据说小公子已经学成回家了……
侄女果真只是去做裙子么?……如果两个娃儿,成了……嗯!我得趁早备点钱作为侄女的嫁妆,少不得也要给作裁缝的老板家备份喜酒钱。我们主人公老樵夫,有老年人一样的年龄,也有中年人一样的体魄,兴冲冲丢下茶钱,照例店家与他又推辞又打招一遍后,他就迈开大步,踏着月色向家赶去!嘚而隆咚!嘚而隆咚!老樵夫好不惬意,踏着月色,盛兴而归。
大家都知道,老樵夫要准备大小两份礼金,他肯定要日日上山砍柴了,而且必须砍比以前更多的柴。问题是近处,平坦处的可作为柴禾的木材越来越少了。所以无比健硕的老樵夫,必须走更远的路,攀爬更高更险的山坡找柴禾了。因为路途远了,如果当天往返,时间会耗在路上,也砍不了许多柴。当然这个问题难不倒老樵夫,他准备好了十几天的干粮和简单夜宿卧具就进山了。不用说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感觉山道越来越陡峭,森子也越来越茂密了,一路攀爬着惊飞了许多天上飞的小鸟与地上跑的小动物。
老樵夫终于来到一座陡峭的上坡前,看见满山坡长满了可以作为柴禾的各色各样的小权木,仿佛又听见山坡下的山涧里有山泉丁咚声。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地方,有水源,为找水喝倒省了不少精力。因为老樵夫有干粮充饥,也需山泉解渴呀!老樵夫就在平坦处放下自带的行当后,把砍刀撇在腰间,双手抓住各种树枝藤条,向猴子一样纵跃地上了山坡。
只见老樵夫站稳了脚跟,从腰间抽出大砍刀,就从脚边的柴禾嘿哟嘿哟砍起柴禾来,他把砍好的柴禾随手丢下山坡。不说老樵夫砍了多少柴禾,反正砍了好几天,山坡上的空地也越来越大了。其间老樵夫饿了吃干粮,渴了去山涧舀山泉水解渴。累了坐下歇会儿,晚上就在用柴火搭的架子下,铺上铺盖倒头就睡。
话说这日老樵夫正埋头砍柴时,汗出如水,热气腾腾。正直了腰身擦汗之际,就见山鸟惊飞四散开来,仿若远处有呼救地声音,接着听见有人奔跑的声音。他就停下了擦汗地动作,踮起了脚跟向前望处,还手搭凉棚,定晴细看:
“他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位穿着一袭长白衫的年轻人在前面狂奔不已,口中还大声呼喊:
‘救命呀!救命呀!’”
勇敢的老樵夫,见义勇为的老樵夫就手提了大砍刀,纵身跳下了山坡,向白衣年轻人狂奔了过去。大概老樵夫长年累月在上穿行,跑起来犹如一阵风,仿若在平地上行进一样。几个跳跃,越过挡道的树木或山石或小沟涧,几下起落,犹如山兔一样奔到衣冠不整的白衣少年跟前。眼看白衣少年不知脚下被什么一绊,几乎快要跌倒。身手敏捷地的老樵夫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抓住快要跌倒的白衣少年,顺手把他藏到背后。他双手紧握大砍刀,弓着腰,双脚叉地,怒目而视,准备迎敌。
待老樵夫用眼一瞄,原来是几头大灰狼,就在他举起的大砍刀之前骤然收住了脚步,几对眼睛发出幽幽地莹光,盯着他的大砍刀或者他本人及白衣少年,一时都不敢靠近来。老樵夫感觉背后的年轻人瑟瑟发抖的颤栗,他自己也很紧张,毕竟面对是几头饥饿极了凶残极的大灰狼。更要命的是大灰狼们面对老樵夫不断作砍杀动作的大砍刀,没有退却,反而是慢慢地向两人逼近。老樵夫双手青筋暴胀紧握大砍刀,转着身子,双眼如炬盯着逼近的狼群,随刻准备砍向胆敢进攻的第一只大灰狼。
老樵夫长年的山里生活,知道狼群的厉害,知道它们如果不退却而又逼近的话,就是为了随时进攻目标了。老樵夫见事情危急,虽说自己也是心里没底,那怕他早年也手劈过进攻的狼,打退过狼群。但是现在毕竟老了,况且还要卫护吓破胆子的白衣少年的周全。紧张刺激得他的汗珠从额间滚落下来,知道这样礓持下去,对己方很不利,况且等狼群完全逼近过来,他们的后盘就不稳了。所以他强加镇定地说: